两人这番正说笑着,府里的小厮突然来报,说是有客来访。
秦至臻正在兴头上,不觉甚为扫兴,面色不虞问道:“何人?”
小厮站在房外,低着头小心回道:“那人自称姓虞,说是从南朝来的。”
秦至臻一听,双目蹭的一亮,脸上不虞之色一扫而光,追问道:“可是一俊美男子?”
小厮一脸艳羡道:“回世子的话,那人的确长得十分好看。”
此话一出,两人便知来者何人。未洺蹙起眉头,疑惑道:“他来北国做什么?”
秦至臻惊喜过了,听到未洺问起也不由得疑虑起来,又想起在南朝时这小人儿因为虞云闹了不小一场脾气,便对那小厮道:“你去回了他,就说我今日身体不适,择日再请他到府上一叙。”
小厮矮身应下,转头就要走,不想却被未洺叫了回来。
未洺对秦至臻道:“云公子并非等闲之人,他此番来定有缘由。主人既有疑虑,不妨先见见他,看他到底来者何意。”
秦至臻手指把玩着他肩上的一撮青丝,一面端详他的神情,见他神色如常,心下计较了一番,便点头道:“也好,你随我同去吧。”
厅中,虞云面朝庭院长身直立,身姿绰绰,秦至臻携未洺自后堂转出,见到这副光景,甚觉赏心悦目,连语调也多了几分轻快的笑意。
“许久不见,云公子近来可好?”
虞云听到声音转过身来,目光在他与未洺交缠的十指间扫过,浅笑道:“自然不必世子朝堂得意,佳人在怀。”
“哈哈哈,”秦至臻笑着松开未洺,请虞云在上首落了座,又有府中小厮奉上茶水,未洺亲自端到虞云?*稀?br/
虞云接过茶,打开杯盖放到鼻下嗅了嗅茶香,再轻抿一口细细品茶,神态极为悠然自得,倒不像是有事来访。
秦至臻见他许久不说话,便先开了口,“你一向最是孤傲,无事定不会到我这千岁府来。既来了,定是有要紧的事,不妨直说。”
虞云放下茶碗,侧目看他,清冽的目光直直盯着秦至臻的双眼,像是要将他看个透。
“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是要做周公,还是孟德?”
秦至臻脸上的笑意僵在嘴边,目光倏地一沉,冷冷问道:“你这话何意?”
“你若是周公,我便与你坦诚相谈,你若是孟德,便当我今日没来。”
秦至臻见他一脸坦荡,加之深知他的脾性一向是无意于朝堂弄权,便坦言道:“先帝诸子各有封功,我秦至臻因着自小与陛下的情分早与诸王势同水火,人人都道北国天下已是我的,却不知我这条小命也是绑在陛下身上,不仅是我,千岁府,还有秦氏一族与陛下皆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虞云听了他这番话,心中默默赞许,说道:“既如此,我便直说了。”
“但说无妨。”
“你可还记得在南朝时,我同你说过的贵国小皇子被刺一事?”
请大家记住网站新地址http://.1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