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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5(1 / 2)

顾射面色一冷,但并没有发作,而是轻声说道:“先回去再说吧!”

上马的时候,陶墨不愿意和顾射同乘一骑。

顾射看了看老陶,老陶便道:“你们马快,我带小甲和果子先走。”

陶墨抬起头眼巴巴地:“老陶,你带我。”

老陶:“……”

顾小甲道:“老陶这匹马不行,驮不起两个人。”

老陶他们走了,就剩下顾射和陶墨。

陶墨抬起头,好像要对顾射说什么,却又重新垂下头去。

顾射低声道:“你大前天才说过,怎么都要跟我在一起的。这么快就想食言了?”

陶墨一震,抬起头来痴痴地看顾射,轻声道:“不是的。”

“我跟顾环坤已经决裂三年了,他能说什么好话?你怎么还信他?”

“可是——”陶墨忍不住反驳,“我觉得他说得对。”

“哪里对?我听听。”

“他——”

陶墨停住,真的让他说,他却说不出口。

那些敏感的小自尊,原来是如此脆弱,脆弱到都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

他其实一直很明白,只要他心悦顾射一天,他在顾射面前,就只能处于弱势。

但他从来不去想,好象不想,这件事就不存在。

然而顾环坤无情地打破了他赖以躲避的外壳,让他不得不面对。

他要怎么办?真的离开顾射吗?

可是面对这个人,他开不了口,他舍不得。

顾射见陶墨只是痴痴地望着他,仿佛下一刻就是永诀,不由得心里一痛。

趁着陶墨警惕性不高,他紧走两步,一把将陶墨搂进怀里。

“我不管顾环坤给你说了什么,我不能没有你!”

是,不能没有陶墨。这是他生命中唯一的亮色。

得到了再失去,他不敢想象余下的岁月有多么暗淡无光。单是想想,就已经足够绝望。

陶墨却哭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泪水湿透了顾射的肩背,顾射也没有松手。

后来,听陶墨实在哭得气都喘不上来了,只好抽出手帕,给他擦眼泪鼻涕。

陶墨的泪水被拭掉以后,看到顾射脸上也挂着泪,不由得抬起手来轻轻拭去。

但他的手随即一顿,原来,心悦一个人,就会不由自主地对他好,哪怕心里想离开,身体也会停留。

“我——”陶墨的嗓子已经哭哑,“我离不开你。”

他主动投到顾射怀中,紧紧地抱住顾射,缓缓闭上眼睛。

就算他和顾射,永远只能是依附性的关系,他也认了。顾射的出众、顾射对他所有的好,就象是漫上来的海水,一寸一寸将他淹没。

但他宁愿没顶,也甘愿永远在这片海中沉沦。

怎么来的,还怎么回。

但是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很沉默。

到了魔教分舵,顾射问老陶:“顾小甲呢?”

老陶“哦”了一声:“他去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