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景行停了动作,吊在陈年高潮的边缘,只是小幅度慢慢磨着他的穴道,Omega埋在自己胸前不肯抬头,只能感觉贝齿滑过胸肌,落下了不痛不痒的痕迹。
“……哥哥,”奶猫叫一样的声音传来,陈年终于忍不住泣不成声,膝盖撑着木板想要动作幅度更大一点,没两下就崩溃地大叫,“哥哥动一动!后面好痒,哥哥,哥哥!”
终于如愿以偿地被贯穿了似的疯狂抽插,陈年觉得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肆虐,像是要把他五脏六腑都捣烂,在最后一阵冲刺后,苍景行总算是泄出了大股的阳精,而自己的小东西已经快吐不出白色来了,黏液糊在Alpha的腹肌和大腿根上,又滑到木桶上,苍景行把他抱起来后,屁股里的东西兜不出,湿答答落到了地上。
不通风的酒窖里全是意乱情迷的味道。
看着那一片格格不入的白色液体,陈年想,他再也不要来这个酒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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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拜发现了那个假护身符所赐,这趟飞行意外地十分平稳,没半点波折,方裕甚至半倚着秋斯年睡了个好觉,下飞机时顿觉神清气爽。
倒是苦了秋斯年一动不动地导致半身麻痹,甩了半天手才好起来。
语言不通的缘故,找地址找了好一会儿,等到街区近了,被问路的人显然热情起来,像是在给他们推荐什么,可方裕和秋斯年都听不懂,只好无奈作罢。
到了地方,是一栋独门独户的小楼,方裕拿了钥匙开门进去,房间布置和家里惊人得如出一辙,就连缝纫机也摆在了窗下,方裕走过去,看到缝纫机上夹了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自己第一天上小学,没穿校服,穿的是白附子给他做的衣服。
后来学校都规定了要穿校服,能穿别的衣服的时间不多,穿白附子做的衣服的时间更少,毕竟对方精神状态时好时坏,方决明也不想人累着。
怎么不挑张他开心点的照片呢?
他还记得拍这张照片时,他刚和白附子因为去不去接他这个问题而吵过架,那会儿正值陈易书开始空下来,一放学就拉着陈年到处去玩,他一个孤零零的,总想着闲赋在家的白附子能多陪陪他。
小孩子哪懂什么心理疾病,就想母亲对他好一点。
方裕想到这里,把照片面朝下塞了回去,秋斯年走过来牵他的手,深情对视:“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尝尝阔别已久眼泪的滋味~”
方裕踹了他一脚,但脸色比刚才好了点:“你这什么破八十年代点歌机啊……”
秋斯年没脸没皮地往方裕身上蹭,结果没等他开口,就见一个男人走进来,操着一口外文有些凶地和他俩说话。
两人被吼得一愣一愣的,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尝试着用英语去交流,却不想男人看到了他的脸后,突然变了脸色,换成了中文:“你是方裕?”
“啊?你……认识我?”
男人没有直接回答方裕,而是转过身去挠了挠头发,把脸埋在了手中一会儿,才转过来,换成了一副笑脸:“你好,我叫Ethan,是你母亲在这边的……算是朋友吧,他有很多你的照片,平时经常看,也常听他说起你,就记住了。”
“朋友,我看是暗恋吧。”
秋斯年在方裕身后小声嘀咕着,被方裕猛掐了一下胳膊。
“你好,我是方裕,这位是我的Alpha,秋斯年。”
“嗯,”Ethan有些尴尬地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那个……你母亲他……”
“他已经走了。”
Ethan眼神黯淡下去:“……抱歉,失礼了。”
又是一小段沉默,Ethan显然在抑制着自己的情绪,好一会儿才红着眼睛会看方裕二人:“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我们的工作室逛一逛,你母亲一手创办的牌子,走之前交接给我了。”
方裕虽然对男人还有些抵触,但仍是应下了,到底是语言不通,自己找起来太麻烦,现在有个现成的翻译也好。
工作室到白附子住的地方距离不是很远,走几步就到了,“B&R”三个字符烫金,在阳光下夺目得刺眼,方裕想了半天,没懂是什么缩写。
“哦,这是BitchandRich的头字母,有钱任性。”
还真是符合白附子的气质。
方裕朝前走去,秋斯年却愣在了原地,他诧异地看过去,只见对方表情逐渐变得扭曲:“我丈母娘是B&R的创始人?”
“嗯……他说是应该就是了。”
“我的天!”秋斯年抱着方裕猛亲,“有生之年我居然能摸得上一把B&R的衣服,死而无憾了!”
从来没被白附子灌输过一丁半点儿时尚知识,这样的牌子也是大众几乎接触不到的,方裕自然不懂秋斯年在激动个什么劲,但从对方的描述里来看,应该是个无敌厉害的品牌了。
方裕看着那金光闪闪的字,觉得眼有点瞎。
连秋斯年都比他离白附子更近一点。
这样古怪的想法让方裕觉得有些泄气,低头快步往里去,却被人扣住了手腕。
“方裕,这些我都会告诉你,”秋斯年从裤袋里掏出一张照片,“你看,你还是他最喜欢的儿子。”
照片上方裕还是个奶娃娃,白附子跪在地毯上扶着他,应该是在学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