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他说,“邵老师,你教我。”
第十九章
我们去了楼上。
楼下虽然也是个封闭的空间,但那一扇窗户外总是会有人不时走过。我们都承受不住风险。
楼上还是那个楼上。还是浮动的尘埃和模糊的毛玻璃。
这里没有什么可以用的东西,我却在桌上发现了上一次没有见过的雪花膏,名字叫雅霜。这牌子我认识,母亲没用过什么化妆品,我唯一见她用过的就是这一款面霜。她告诉我,在她小的时候这是最火的化妆品,那个时候还叫民国。
我的鼻尖掠过李深酒的衣襟时闻到了淡淡的皂角香气,他洗过澡了,我想,我往上,对上他温柔笑着的眼睛。
“深酒。”
我低声呢喃。
我缓缓挑逗着他的下半身,见他浑身颤抖,他太敏感了,以至于不由自主仰起脖子,颈间仰起像濒死天鹅般的弧度,然后暴露出自己的致命点,我觉得他的喉结很美,致命的美,让人想一口咬下去。
手指往后面探去时他抖得更厉害了,我停住,却看见他望着我的眼睛,沾满了情欲的眼睛,他突然伸手,揽住我的脖子,一呼一息游走在我的体中,我才继续自己的开拓。
雪花膏是桂花香气,一寸一寸都能醉人的香气。
最后进去的时候,李深酒闭上了眼,嘴边溢出闷哼。
我不知打哪儿来的劲,吻了吻他的眼角,像诱骗小孩子一样哄道:“睁睁眼,深酒。”
他不肯,且闭得更紧了,连着嘴角也紧抿着。
我继续哄:“看着我,深酒,好吗,看着我。”
他终于睁开眼,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我:“怎么了?”
我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伸手抹去他眼角一些溢出来的泪水。
“我真的很爱你。”
后面是他难耐的喘息与呻吟,破碎低微,偶然间可以拼凑出完整的词句。
“我也是。”
似乎是这个。
作者有话说:
鬼畜版:“邵老师,你来教我。”少年羞涩一笑,欺身压了上来。我:???李深酒:“老师的腰很软我很喜欢。”我:???我想的不是这样的……为什么这么短小,呵,本来欲火焚身来着,毕竟第一次开卡丁车,老妈一通告知成绩的电话,瞬间就萎了,以后再看看有没有补救的机会吧orz
第二十章
我躺在床上,用手撑着脑袋,看着李深酒。
他的身体半裸着,下半身用一层被子随意遮挡,半蹲坐在床头,正聚精会神地燃烟丝。冒了点烟,他将那杆烟往床头的桌上敲了一下、两下。
四周都很安静,天也开始暗下来。我不知道有多久,只好像刚才个把余小时都好像随着脑中的多巴胺一齐消散了。
这和单纯的纾解欲望不同,不仅是在身体上的满足,同时的是精神高潮。精神高潮,我一思索到这个词语便不觉笑了出来,这可真要我命。倘若以后离了李深酒,我的身体可能还是会有愉快,而精神却从此有了空缺,这种空缺无人可补,除了现在的眼前人。
“都怪你。”
我笑着对正抽烟的李深酒说。
他没说话,吞吐间云雾缭绕。
我坐起身来,将头搁在他的肩膀上:“深酒,我们这样过一辈子吧。”
李深酒缓缓吐出口中的烟,拿起烟杆又往桌上敲了一下、两下。
“真的么?”
他好像在问我,眼睛又不知道在看哪儿。
我终于耐不住,扳过他的身体,将那杆铜旱烟挪远了点:“别抽了,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