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淑雅都有严重痛经,加上这几天水土不太适应,吃饭不太好,有些拉肚子,所以淑雅的痛经更是比建东想象的还要严重的多。
虽然建东曾经厚着脸皮和梅梅详细了解过淑雅来例假时,应该怎么照顾她,但真是到了淑雅来例假具体操作的时候,建东又开始无所适从起来。
“丫头,老公带你上医院好不好?万一有什么意外,在医院有医生在,老公也放心是不是小乖乖?”
大汗淋漓的淑雅紧紧偎依在建东怀里。
“不用了东东哥哥,老毛病了,没事的,过这两天就好了。”
建东心急如焚的抱起淑雅:“两个小时我都要吓死了小姑奶奶,还两天,走,去医院住着,老公害怕。”
淑雅心烦意乱的挣脱开建东:“烦死了,又不是什么大病,害怕什么啊,你老鼠胆是不是常建东?”
建东抱着淑雅连连陪着笑脸:“好好,我错了我错了,咱们不去医院,就在这儿待着好吗?”
看着淑雅无论怎么哄都不去医院,急的建东忍不住拿起手机。
当建东拨完淑雅妈妈的电话后,又忍不住笑了一下挂断,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建东母亲接到建东的电话,就哭笑不得的埋怨。
“你媳妇的事情你应该问你丈母娘才是傻儿子,问老妈,老妈肯定没有你丈母娘了解你媳妇全面啊。”
建东偷偷看了看躺在床上翻身打滚的淑雅,掩着嘴笑了一下压低声音。
“这种事情我怎么好意思问岳母啊老妈,还是你给儿子说说,我该怎么办才能减轻你儿媳妇的痛苦吧。”
“给她买个热水袋暖暖肚子儿子,或者是没有热水袋用玻璃瓶装点热水暖暖也可以。”
“让饭店做碗鸡蛋面汤,或者是其它的什么粥都行,丫头这个时候吃不下任何东西的,其它的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丫头从小都这样,没办法,她爸爸妈妈为了她这个老毛病没少跑医院。”
“我给她用热水瓶暖着肚子呢老妈,不顶用,粥也买了,怎么哄都不喝啊,我该怎么办呢。”
建东父母家。
建东母亲听着建东为了淑雅一个痛经的老毛病心急火燎的,禁不住嗔怪着笑话了建东几句,然后挂了电话长叹了口气笑了一下摇摇头。
“哎看样子这个月没戏了。”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爸爸看了看妈妈疑惑的问:“什么没戏了夫人?”
建东妈妈笑了一下拍了拍爸爸的腿。
“当爷爷奶奶啊我的常局长,刚才你儿子打电话说,他小媳妇来例假痛的在床上打滚哪,问我怎么办。”
爸爸笑着拍了拍妈妈的肩膀。
“你啊,太贪心,以前儿子不找女朋友,你说只要她能找一个女人你就满意了,不管能不能生孩子都无所谓。”
“后来知道儿子这辈子找老婆没戏了,你又说只要他身体健康你就满意了。”
“小雅嫁给我们儿子,你说能不能生孩子无所谓,大不了领养一个,有小雅陪伴儿子你死了也放心了。”
“现在又想让小雅给你生个孙子,还要在他们蜜月期都怀上,你啊,比你儿子还贪心哪。”
建东妈妈哈哈笑了起来。
“没办法老常,人的贪念是个无底洞,我也只是希望,如果丫头真不能为我们儿子生个孩子我也不会怪她,毕竟他们能走到一起不容易,虽然有遗憾,但是我知足。”
马尔代夫。
看着在床上一天都没有吃一口饭的淑雅,建东急的端着饭坐在她面前像哄孩子一样,用小勺子往淑雅嘴里塞,淑雅心烦意乱的把建东手里的碗打落在地上。
建东气的照着淑雅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不吃就不吃了,干嘛给我打坏啊文淑雅,蹬鼻子上脸给我。”
本来就痛苦不堪的淑雅,看着建东的脾气比自己还要大,又哭又打的把建东推倒在地上。
“滚开,不要你管,走,你走。”
“奥,我错了我错了小乖乖,原谅老公,原谅老公。”
建东看着淑雅的小牛脾气真的上来了,吓的连连陪着笑脸坐在床上把她抱在怀里,随便淑雅鼻子眼泪的往他身上抹。
“我听蒋晓峰说,有的女人比杀人流的血还要严重哪,有的女人和杀鸡流的差不多,你是杀人还是杀鸡啊小家伙?”
“哈哈。。。。。。”
正趴在建东怀里哭鼻子抹泪的淑雅破涕为笑的捶了他一下。
“讨厌,讨厌,哪有男人在背后议论女人这种事情的,无聊,没出息,不正经,流氓……”
建东哈哈大笑的吻了吻淑雅的嘴唇。
“好了好了小家伙,别骂了,真的,你因为我们男人背地里都干什么好事哪,除了钱就是女人,说不定比你们女人还要长舌八卦哪。”
“给我说说你们女人背地里都谈论什么小乖乖,谈论我们男人小/鸡/鸡吗……”
“撕烂你的嘴常建东。”淑雅用力拧住哈哈大笑的建东。
刚才还在心里埋怨,建东不会哄自己的淑雅,一会被建东逗的暂时忘了疼痛。
可是尽管建东照顾的已经相当周到,痛经加上水土不服有点拉肚子的淑雅,还是在晚上建东去超市买东西时昏厥在床上。
等建东赶回来看到紧紧闭上眼睛的淑雅,吓的他抱起淑雅疯了般冲出房间。
等服务员叫来救护车时,语言不通的建东,给医生比划了半天医生也是鸭/子听打雷,一点也听不懂。
最后急的建东一咬牙,掀开淑雅的三角裤露出一小截卫生巾,然后又指了指肚子做出痛苦状,医生这才恍然大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