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能告诉老公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的心事很重,心爱的女人不快乐,我这个老公是不是太无能了。”
淑雅抬起头看了看建东叹了口气,把萧依灿设下惊天陷阱,把她从国立身边逼走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建东看着泪如泉涌的淑雅冷笑了一下:“你后悔了夫人?你后悔和他离婚嫁给我了。”
淑雅慌忙擦了一下泪看着建东连连摇头。
“没有东东哥哥,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太意外太不可思议了,我一直都因为陈国立无耻背叛我,我曾经把他贬的一文不值,可是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
“他一直都把我当宝贝宠爱,可我竟然不相信他,竟然结婚三年就把他忘到脑后去。”
“竟然骂他的痛苦都是虚伪的,都是装的,骂他是人渣,我怎么可以这样对他,萧依灿怎么可以这么无耻,我……”
建东听到这里忍无可忍的,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大叫起来。
“够了文淑雅,既然知道他还爱你,就不要再纠结了,去找那个乡巴佬去吧,不要管我,你去吧文淑雅,现在就走。”
“老公。”淑雅看着愤然上楼的建东,痛苦纠结的追了过去。
。。。。。。。。
建东的试探,不但让痛苦纠结的几近崩溃的淑雅及时刹住了车,而且试探出淑雅已经再也离不开他了。
建东在暗自得意的同时,又时时刻刻的关注着萧依灿的动静,以防她撑不住把事情都供出来。
高家在高云龙报案的第二天,就知道了萧依灿的二小子就是他们高家的子孙。
短短几个月失去孙子孙女的高云龙父母都病倒在床上,高云龙更是得到了父亲家法的严惩。
但是高云龙被父亲的鞭子抽的皮开肉绽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母亲也没有再护着他。
而且被打的半个月就只能趴在床上睡觉的高云龙,寸步不离的守在父母床前照顾她们,任凭他们打骂。
而明白自己和淑雅已经曾经沧海难为水的国立,几近崩溃的把痛苦全部发/泄在萧依灿身上。
一个月以后,奶奶别墅。
“儿子,我是妈妈啊儿子,快过来让妈妈看看儿子,乖。”
这是一个月以来,萧依灿第一次离儿子那么近。
虽然隔着高高的铁栅栏大门,萧依灿却和儿子近在咫尺,甚至能从缝隙里伸进胳膊握着他的小手。
可是让萧依灿没有想到的是,当她拿着儿子最喜欢吃的零食隔着缝隙递给小宝时,孩子却瞪着迷茫的大眼睛摇摇头。
“阿姨,我不要,爸爸告诉我说,不能随便要陌生人的东西。”
五雷轰顶般的萧依灿,看着曾经一天看不到她就哭闹不停的儿子,现在竟然瞪着迷茫的大眼睛叫她阿姨,死死拉住孩子的手大叫着。
“不你叫错了儿子,我是妈妈,天天晚上搂着你睡觉,给你唱摇篮曲的妈妈呀小宝,叫妈妈,快叫妈妈。。。。。。”
“小宝,和谁说话呢?老爸怎么教给你的小宝?快到老爸身边来。”
正在被萧依灿死死拉住不松手的孩子,看到从别墅里走过来的国立,用力挣脱着。
“是一个阿姨老爸,她说是我妈妈,她怎么能是我妈妈呢,姗姗姐姐的妈妈才是我妈妈,放开我你这个坏阿姨。”
萧依灿看着用尽全力咬住自己手腕的孩子,松开孩子对国立狂叫起来。
“陈国立,你他妈的不要欺人太甚。”
国立把吓的瞪大眼睛紧紧搂着自己大腿的儿子,抱起来递给旁边的保镖,示意他带着孩子离开,然后隔着栅栏门对萧依灿狂笑着。
“你错了萧依灿,我这不叫欺人太甚,而是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受不了就现在死,受得了就苟延残喘着,等着我一点点的把你折磨死,滚”
全身颤抖的萧依灿,看着国立的背影,痛哭不止的紧紧抓住铁栅栏大叫着。
“国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可以恨我,可以打我可以骂我,求你把儿子还给我好不好国立,我不能没有小宝,我带着儿子永远离开h城好不好国立……”
被儿子叫做阿姨的萧依灿,痛不欲生的趴在奶奶别墅大门外求了国立一天一夜,看到没有任何希望以后,几近崩溃的萧依灿,恍恍惚惚中拨通了蒋晓峰的手机。
“蒋晓峰,我要你想办法三天之内,帮我把儿子从陈国立手里要回来,要不我就把事情的真相全部抖出来。”
正在办公室忙碌的蒋晓峰,听了萧依灿的话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
“卧槽,开什么玩笑小萧?咱们可是说好的,各取所需,井水不犯河水,你也知道,我们常总为了你该帮的都帮了,该做的都做了,你这样做就不太人物了小萧。”
萧依灿冷笑一下:“如果你儿子叫你叔叔,你就不会这样说我不人物了蒋晓峰,我等你消息,拜拜。”
接到萧依灿电话的蒋晓峰,就迅速拨通了建东的手机。
正准备下班去幼儿园接淑雅的建东,听完蒋晓峰大概的叙述,就迅速接过蒋晓峰的话:“依着她。”
“怎么依着她建东?我们又不可能派几个人和陈国立抢夺去,陈国立现在的意思就是把萧依灿一点点的折磨死,连他奶奶的话都听不进去,我们有什么办法呢?”
建东仰卧在老板椅上闭上眼睛缓缓的说。
“有一个人的话他可能听,如果他最终不听,能让萧依灿看出我们的诚意也就够了。”
。。。。。。。。
对于萧依灿突然威胁建东,建东并没有感到太奇怪。
被逼到绝路的人,连一根小小的稻草都能抓住救命,更何况他常建东不只是一根稻草呢。
但是建东却越来越不怕事情最终真相大白。
因为建东明显感觉淑雅已经把心完全偏向在他这边了,自从淑雅知道萧依灿这件事情开始,虽然痛苦纠结,但是却丝毫没有回到国立身边的意思。
而且对国立只有愧疚和遗憾。
淑雅知道建东没有她就会死,她爱建东,她绝不舍得建东死。
就像十多年前那样,当建东和国立两者选一的时候,淑雅最终还是选择建东。
除非陈国立现在能再象十多年前那样,能找出迫使淑雅不得不就范的办法。
只可惜建东这一次绝不会给国立任何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