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东和国立斗一直都是很自信的,现在比十多年前还要自信。
只是十多年以后,建东把自己磨炼成刀枪不入般和国立斗。
特别是对淑雅,建东现在和国立斗智斗勇的同时,更在挖空心思琢磨淑雅在想什么,她究竟需要什么。
这一天淑雅刚要下班的时候,接到建东的电话,说他临时应酬,不回家吃晚饭了。
和建东说好今天晚上回家各自为对方做一个好吃的菜的淑雅,虽然已经在超市为建东买了鸡翅。
但是淑雅不但没有为建东的临时改变而遗憾,而且觉得轻松了许多。
作者有话要说:
、替小三求情
是啊,怎么不轻松呢,自从知道和国立分开完全是因为掉进萧依灿设下的陷阱那一天起,东东哥哥几乎推掉了所有的应酬,天天陪在我身边挖空心思的讨我欢心,就像小时候那样,天天把我捧在手心里呵护着。
淑雅看着办公桌上自己和建东甜蜜的合影苦笑一下,然后又叹了口气站起身。
回到家后,阿姨还没有做好晚饭,淑雅就独自上了楼换便衣,然后把头缓缓转向自己的保险箱那边。
自从知道萧依灿设下惊天陷阱,淑雅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偷偷打开保险箱里这个红色的小盒子。
“小公主,我送你的,亲嘴小人。”
“远在h城的小警花,我想亲嘴怎么办。”
“你真是太好看了老婆,我爱你,我愿意做你的奴隶,你愿意怎么打怎么打怎么打,愿意怎么骂怎么骂,只要能让我陪在你身边我就知足了。”
……
拿着国立的亲嘴小人,心如刀绞的淑雅,脑海里迅速闪现和国立之间的一幕一幕,抽泣不止的抓住自己的头发。
在国立来找淑雅以前,淑雅已经有两年多没有碰这个红色小盒子了,淑雅甚至都想把它像自己对国立的记忆一样永远封存起来,觉得这辈子也不会再触及它。
淑雅颤抖着手拿起这个沾满灰尘的小盒子,愧疚和痛苦瞬间排山倒海般涌上她的心头。
“是你,你找我难道有什么事情吗?”
正坐在床上拿着国立送的小人痛哭不止的淑雅,接到萧依灿的电话不耐烦的说。
“有啊淑雅姐,我有事情想求你,求你出来见见我好吗?”
淑雅冷笑一下:“我真是佩服你萧女士,有事情求我这种话你还能说的这么顺口。”
“对不起淑雅姐,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确实可恨,我今天就是想当面给你道歉,顺便求你帮帮我好吗?我求你了淑雅姐……”
在萧依灿的再三纠缠下,淑雅把手中的小人放回保险箱,换了衣服。
淑雅到茶楼的时候,萧依灿已经在雅间等候多时了,看到淑雅进来,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的萧依灿慌忙站起身迎了过去。
淑雅看着这个把自己和国立当做猴耍的女人,恨不得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
但是淑雅还是勉强安耐住自己想扇她几个嘴巴的手,坐在沙发上鄙视的盯着她的眼睛。
在萧依灿的心里,淑雅始终高傲的让她只能仰视。
从第一眼看到淑雅起,同样内心十分高傲的萧依灿,看着淑雅的高傲,就暗暗发誓,迟早有一天,她要把这个和自己长的相像的女人高傲的头颅彻底压下去,让她只能仰视自己。
可是萧依灿现在才明白,淑雅的高傲她萧依灿从来都没有压下去过。
包括淑雅被她羞辱的远走他乡的时候,淑雅在她面前始终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人。
而且淑雅始终在一旁更加高傲的看着她折腾,就像看一个小丑一样鄙视她。
“对不起淑雅姐,我……”
淑雅迅速打断萧依灿的话不冷不热的看着她:“你觉得现在说这些还有意思吗萧小姐?说吧,看看我能不能帮你。”
萧依灿看着到现在还如此娴静的慢慢喝茶的淑雅,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仰视她。
而且无论淑雅多么落魄,她都不由自主的仰视她,就像国立说的那样,她们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萧依灿知道自己仰视的不是淑雅令人窒息的美,而是她骨子里透漏出来的,让人不得不仰视的高贵气质。
萧依灿在自惭形秽中,向淑雅说出想求她帮助自己向国立要回儿子时,淑雅忍不住冷笑着摇摇头。
“我为什么要帮你萧小姐?你也太小看我的忍耐力了。”
萧依灿看着淑雅摇摇头。
“不淑雅姐,我不是小看,而是佩服,我一直都觉得我们那么相像,而国立那么爱你不服气,我认为我一定会让国立比爱你还要爱我。”
“我现在知道我错了,我比不上你,永远都比不上。”
“求你看在我们都是女人的份上帮帮我吧,国立现在连奶奶的话都不听,我实在是没有任何办法才来求你……”
淑雅冷冷的打断萧依灿的话站起身:“你太高看我了萧小姐,恕我无能为力。”
“淑雅姐。”萧依灿看到淑雅拿起包就走,慌忙追了过去。
被萧依灿纠缠到车旁的淑雅,用力推开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狠狠瞪着她。
“别碰我你这个可怕的疯女人,为了自己所谓的爱情,而不惜让那么多人痛苦,这是你应该得到的惩罚。”
“淑雅姐。”
看到淑雅开着车远去的背影,萧依灿痛哭不止的捂着脸。
没有想到萧依灿竟然到现在,还恬不知耻的求自己去向国立求情的淑雅,回到家以后恶心的晚饭都没有吃。
但是淑雅又不得不佩服萧依灿的洞察力,她知道在孩子面前,女人的心都是相通的,尤其是象淑雅这样,看见孩子都喜欢的迈不动脚步的孩子王。
“夫人,还没有休息啊。”
正坐在床上心烦意乱的淑雅,看到建东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