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_(霹雳同人)【朱慕/燕羽/银卧】落日烟幸福的三家七口 - 海棠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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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1 / 1)

过一会儿听到外边噗通一声,连忙起身推门,见银狐满脸阴沉扶着卧江子正要站起来,羽人要去搭把手,不知怎么的又犹豫了下,便看着银狐半扶半抱的把卧江子折腾到屋里去。

不一时饭菜发出香气,羽人匆忙吃了一口赶回屋里,却见两位大夫被塞在吊床上睡的正香,朱痕银狐一边一个低头坐着。朱痕见他进来招呼说你今晚到里屋去看着燕归人吧,我和银狐约好了拼酒。

羽人点点头,进了屋。

羽人铺了褥子在地上,听得外边有不停拍开泥封灌酒的声音,羽人知道朱痕的酒量,刚认识第一天拼酒的时候愣是把他和慕少艾都放倒了,从第二次见面起羽人就不跟朱痕喝酒。也不知道这位银狐能坚持到什么地步。收敛心神钻到被窝里,张开眼睛恰好可以看到燕归人垂到外边的衣角,羽人想了想,起身帮他掖回去,看看好像被子还漏风,便在燕归人脖子处塞了塞,却不知道触动了哪里的伤口,燕归人微微动了一下,羽人连忙缩回手,过一会儿又看不下去,坚持着把被角掖好。

燕归人似乎完全没有起色,但羽人知道他是在无时无刻的在好转,这么想着心里安慰了许多。又钻回去地铺,外边哗啦一声不知道是谁扔飞了酒坛,羽人听见外边卧江子悄声跟慕少艾说银狐大侠喝高了喜欢扔坛子,你看是不是把他们叫进来,慕少艾说叫进来干嘛,拿坛子扔我们么?卧江子小声笑了下没作声。羽人便静静躺着,也许过不一会儿,也许过了挺长时间,外屋没了动静,园子里也少了声息。羽人睡不着,抬眼看燕归人的床铺,他能听见受伤的人比较粗重的喘息声音,这么发着呆,脑中突然回响起来朱痕和慕少艾的笑语,还有卧江子给银狐吹的笛子,想着想着,突然又面红耳赤起来。

第三章库房大闹耗子仙,春日冰心也思眠

早上吃饭的时候小猫突然哎呦一声捂住了脸,药师慌忙放下筷子抢上起来叠声问怎么了怎么了,小猫皱着眉头说没事,大概是石头子咯着了。药师把眼睛横向做饭的朱痕,朱痕也奇怪,这米捡了一遍淘了两遍,照理说应该干净了。卧江子揉揉小猫的脑袋说把嘴张开,啊——

小猫温顺的张开嘴,药师的脸凑上去,不多时叹口气,说阿九以后别吃糖了。

阿九维持着张嘴的姿势傻在那里,卧江子感慨的叹口气说上次跟银狐说别吃糖的时候人家也是一模一样的表情真是怀念云云,银狐大侠冷冰冰的眼神杀过来,卧江子立马说当然银狐大侠也就真的再也没吃过糖,叫他吃都没吃!银狐怨念的说明明是你给我拔牙拔的我很疼你还敢跟我唠叨这个,说着就要动刀子,卧大军师不愧为天外南海第一军师,笑眯眯的迎着刀口上去说我这不是夸你拿得起放得下坚毅不拔是好同志嘛,来来把刀子放下咱们吃饭……

银狐大侠能听他的话就怪了,不过话说回来,就算他没听那一刀子也不会真的砍在卧军师的脑袋上,不过这次伊手下留情的原因倒不是顾及到和卧军师的情谊,而是小猫听慕药师冷静的宣判要拔牙的时候的哭声。

阿九自从长大了之后就再也没哭过,无论是刷碗的时候砸了碗架还是做饭的时候打翻了锅子,抑或是被慕少艾勒令整理草药打扫庭院,一个指挥一个动作完成的一丝不苟,暂且不论其中的完成度,但看阿九的这份任劳任怨便活脱脱是第二个朱痕再世,谁知九少爷听说要拔牙,便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一时间当真措手不及,慕少艾习惯性的摸摸头想拿根麦芽糖安慰,不过想想现在似乎不适合拿糖,只好搂着小猫安慰说别怕别怕,药师我先给你含着麻药,一点儿都不疼,不哭哦……

小猫没反应,哭得更大声,朱痕皱了皱眉毛,拎过来小猫擦眼泪,问你怕什么,到时候含着麻药也不疼,小猫明显更加尊重朱痕一点,听他问,就抽抽嗒嗒的说没了牙怎么吃饭,药师举起烟管用力敲脑袋,是说药师我怎么养了这么个儿子,卧江便说这便是养儿的乐趣啊,想当年银狐……唔……银狐握着他的嘴说卧江子你给我想清楚了再说话,卧江子拉下他的手说想当年银狐少年老成,给他拔牙从头到尾没见哭一声,害得我还以为这孩子有了新毛病——说着给燕归人喂药的羽人走出来,看见小猫被朱痕拽着,药师扳开他的嘴看,银狐则是咬牙切齿的攥着拳头。心下明了几分,上前问阿九怎样了,药师说情况不妙得拔牙,小猫哭丧着小脸说不能用别的法子,药师说别的法子治标不治本,等拔下来药师我给你镶上颗金的怎么样,小猫说不要不要,太俗气。药师呼呼说多大点儿的孩子就知道俗气,唉,真是人心不古。小猫挣开了朱痕张牙舞爪的扑上药师,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两个时辰后小猫被按在椅子上,卧江子拿麻药给他含了,过不多时小猫便觉得嘴里没感觉,不像是自己的,然后少艾拿撑子撑开自己的嘴巴,捏好镊子和小钻头,专心致志的开始研究小猫的嘴。

和前几天抢救燕归人相比,给小猫拔牙简直像是郊游一般的轻松,药师左捅捅右钻钻,不一会儿用镊子用力一拔,小猫哎呦一声,嘴却被撑开喊不清楚,卧江子连忙取下撑子,塞了大团的棉花进去。小猫哼哼唧唧的捂住脸瞪少艾,舌头都不清楚了,说你说不疼不疼,我快疼死了!少艾一把搂住小猫说好好好是我的错没轻点,九少爷晚上吃什么,要是疼得厉害就叫朱痕熬点儿粥。

被点名的那位早就认命了——被大的折腾被小的压榨,幸好小猫还有点公德心,说我要跟大家吃一样的,还要双份的麦芽糖!药师大惊失色一板脸说你想把满嘴的牙都拔了不成,驳回!小猫委委屈屈的接受了卧江子摸头的安慰,跟少艾做了个鬼脸说坏蛋,居然就能一蹦一跳的跟朱痕跑去做饭。

当天晚上小猫决意要跟羽人打地铺而不是在仓库“受烟尘的折磨”,朱痕说随便你,卧江子说既然这样那我跟银狐去睡仓库吧,老是打扰朱兄的安眠在下也于心不安。朱痕还没说话,药师说这怎么可以,要去睡仓库也是朱痕——和我去,怎么能让客人挤仓库,两下里说着,银狐冷冷哼了一声说我宁可睡在外边也不睡仓库,卧江子当时脸色拉不下来偷偷拉了把狐狸大侠,药师笑着说好了好了药师我也想困个安稳觉,在房间里一天起三四回看燕归人的情况,就当帮帮我这把老骨头吧。卧江听他这么说只好和银狐躺了吊床,半夜的时候照例起来去看燕归人有没有发热,打开门看见小猫横在地上呈现大字型占据了地面的四分之三的面积,羽人似乎是被挤得没办法,干脆坐起来靠着床,听见卧江进来,起身让开地方,卧江原也没抱着不吵醒他的美好愿望,便不客气,去探了温度,羽人窝了半夜觉得有些血液不畅,干脆跟卧江一同出了里屋,推开门出去。

门外月光正好,初八的月色不明不暗,均匀的洒在落日烟。羽人坐在慕少艾常坐的躺椅上,春夏之交的温润晚风缓缓吹拂过来,确实通体舒爽。

突然听到有人哼哼的声音,羽人仔细一听是库房处发出来的。羽人出身特殊,这种声音听了一点儿便能认出来是什么,一时间只觉得气血上涌,随即一脑袋黑线便挂了下来。

这种时候理应抬脚就走回房睡觉的,可是心里不知为何像是丢到了磨盘里碾来碾去,脚下抬起来又落下偏偏没前进半步。昨天看过慕少艾和朱痕的互动,现在听到这样的声音,除了尴尬,并没有觉得不妥,反而认为理所当然。只不过随着声音微微加大,听得药师迷迷蒙蒙的说着什么,接着朱痕低低的开口,却是异域语言。似乎是咬着药师耳朵说着,听得药师有些不满的哼哼两声,朱痕轻笑,接着听他唤阿呆,药师冷哼一声似乎要推开朱痕,一阵被褥响声伴着衣衫摩挲的西西索索,朱痕低低唤着阿呆姑娘,声音低哑的厉害,药师也非是真正挣扎,回了嘴朱姑娘,便听到有些湿热的唇吻声。后来药师闷哼了一声,跟着是刻意压抑的微微喘息。一路听下来羽人脸上也就越来越红,越来越烧,终于展开六翼,飞天而去。

羽人滑翔了半个大圈,风透到脖子里一阵清凉,涨得受不了的脸也总算好了许多。返回落日烟后库房已经安静下来,羽人黑着脸悄没声息的打开门,银狐的手微微动了下,随后便安静下来,推开里门的时候卧江子突然噗的笑了下,羽人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轰到了脑袋上……他们……知道了……

正在头晕目眩的时候卧江子浑身颤抖的笑出来,边笑边说银狐大侠我服输了,你这个笑话果然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卧江子拜服,从此天下第一笑再不是横千秋。银狐冷冷哼了下不理他,羽人这才觉得魂魄归位正常的打开房门,入眼看到阿九蹬开被子贴在墙角睡觉,上前安顿好阿九给他盖好被子,直起身来时不经意对上燕归人依旧包着绷带的脑袋,心里突然忽悠悠一阵晃荡,不知怎么的脸上又开始发烧。

等回过神来时小白文整个人几乎像是被烫着了——其实烫着了羽人非獍也未必会这么跳脚起来——冲外边喊,燕归人醒了!

燕归人勉勉强强的张开眼睛,看见和自己刀戟合璧的好哥们儿羽人非獍怔怔的看着自己,还在奇怪的时候突然看他见鬼一般的跳起来,冲门口喊,燕归人醒了!

燕归人甚少见羽人表情有个什么变化,要算,也不过是杀狂龙时的有些失控,此时羽人脸上一闪而逝的惊喜表情却让燕归人有些感动,试着动了动手想撑起来,却发现全身的骨头肌肉都仿佛不是自己的,莫要说动,便是想动,也瞬间疼的他额冒冷汗。

房门是被撞开的,当先冲来一位青衣绿发的书生,后边跟着个一身雪白裘皮的青年,脑袋上支棱着两个毛耳朵,然后地上迷迷糊糊的传来低低的声音,说羽叔叔你说谁醒了,是燕归人叔叔么?然后站起来个猫少年,一跳虎斑纹的大尾巴还摇摇着,看到燕归人睁开眼睛,立刻惊喜道醒了醒了真的醒了!我去告诉少艾去!

燕归人刚刚醒过来脑袋异常混乱,难不成这是遇上了动物王国?混乱之余把眼神投到最熟悉的那位身上,羽人脸上泛着淡淡的红,眉间的川字似乎也浅淡了不少,问你要喝水不,我去给你倒茶去。说着出了门,那位青衣的书生便上前来,把了燕归人的脉门,说燕大侠果然功底深厚这么快便醒过来只要将养几日便可以坐起来了现在不要急,正絮絮叨叨说着羽人端了茶杯进来,熟门熟路的挑了跟芦苇杆子,浸在水里,再按着一头,把另外一头塞到燕归人嘴里。燕归人刚醒过来,当真是口渴如焚,不多时羽人帮他喝干了一杯水,这才见药师披着衣裳,跟朱痕进了来。

阿九笑他,少艾少艾你睡死啦,刚才羽叔叔叫得这么大声,连我都醒了,你却还在睡懒觉。药师微微一笑,丝毫不见慌乱,说九少爷我们的仓库离屋子这么远,能现在赶来不错了,瞎嚷嚷什么,还不让我看看燕壮士的情况?

小猫蹦蹦跳跳的让开路,药师摸了摸燕归人的脉,同卧江子低声商量了下,便笑眯眯的说燕壮士复原的不错,今晚也太晚了不妨再各自睡下,明天再来商量后期疗伤的问题。

依旧睡眼朦胧的阿九表示同意,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蹭到被窝里继续困觉,药师走到门口突然一个趔趄被朱痕扶住,卧江子又发出了跟刚才一样的噗的笑声。

房间里剩下了羽人和燕归人,燕归人眨眨眼睛意示羽人睡吧,羽人看了眼依旧呈现大字型的阿九,再看到燕归人凝视自己的眼睛,突然觉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才好。

悄悄定了定心,羽人依旧坐在地上靠着床边,正打算闭目假寐时感到肩上挂绳吊饰被人拉了下,转头看到燕归人一双眼睛依旧看着自己,明白他的意思,便起身悄悄脱靴子上床侧卧在里面,燕归人见他唯恐碰到自己小心翼翼的样子,咧嘴笑了笑,嗓子里依旧干的厉害,便用气音说道我是那么不禁碰的人么,羽人你平躺下来没关系。

这床本是朱痕独居时用,后来慕少艾偶然会留宿,朱痕便将床加宽,两个男子并肩仰卧也不成问题,可是燕归人却被摆放在床的中央,两边儿虽然都有空出来的地方,却均不足一人平睡。羽人小心的翻转了下,发现在不触动燕归人的情况下不可能让自己睡的舒服。终于跳下床去,抱着小猫放在燕归人里侧,小猫喵了一声舒舒服服的窝在褥子里没动弹,羽人也总算可以躺在地铺上。燕归人看羽人的安排,心里也不禁感慨,许久不见,羽人却似少了几分悲怆气息,似乎有了什么触动了羽人的深处,拂去了灰尘,露出淡淡的光滑表面。燕归人昏睡得久了,醒来不易再睡去,便躺在床上思索,想到后来进来的那位长眉毛的黄衣人才恍然大悟,侧过眼看了看身边的猫少年,听慕药师唤他阿九,想必便是羽人那位猫族的小朋友。

静静想了半夜,窗纸透出淡淡的绯色光线来,映着房内一片温暖。燕归人视线转到地上的羽人,羽人侧卧着,燕归人就看得着他的后脑肩背,就算躺在地上睡觉,寂灭也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除了一塌一椅,室内再无其他东西,自己的孤问立在墙角,戟刃雪亮,想必是地上的这位挚友给保养的了。

不知怎么的,阳光照在眼睛上,竟然带来一种温热的祥和感,燕归人不知道是朝阳太过舒适还是挚友在侧,心情愉快,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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