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会儿怎么找一个捕猎器或者挖一个陷阱呢?
苏羡瑜又犯了难,大概还有五分钟熊就会跑过来,她眼珠子四处扫了扫,终于在高耸的竹子上停下来。
这个不错,竹子本来就很坚硬,如果削尖了还很锋利,怎么着也能让那只熊受点伤害!
说干就干,苏羡瑜麻利的抽出自己身上的小刀,一刀子砍了过去。
“叮。”
一顿闷哼,刀子和竹子碰撞在一起,两败俱伤不说,苏羡瑜的手臂也一阵麻痒传来,全是震的。
她拧眉,这个竹子原来是黑竹!一种非常坚硬的竹子,怪不得她的小刀伐不动。
这么磨蹭一分钟又过去了,苏羡瑜不敢耽搁,又赶紧在地上挖起了陷阱。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见她过得太顺遂,还是太舒坦了,这儿的土壤被这几天的大太阳晒的坚硬无匹。
苏羡瑜几乎要绝望了,使劲的搓了搓脸颊让自己振作也起来,她努力的想着还有什么可以阻止那只熊的办法。然而一无所获,时间只剩下一分钟不到,苏羡瑜再次趴伏在地上听着熊的动静,这下好了,它过来了。
苏羡瑜远远的看着一个身影,黑白相间的、呆头呆脑的?
这不是国宝滚滚吗。
眼前飞奔而来的熊,显然是熊猫了,但体型还不算大,六十多公斤左右,耳朵随着前进的速度,一育一套的有点蠢……
可是它的速度挺快,还直接朝着自己的方向奔过来,苏羡瑜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就在熊猫快要到自己的跟前之时。
——一滴水落了下来,苏羡瑜分心往上一看,一条毒蛇的唾液滴了下来。
她想闪躲已经来不及了,就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一个人影划过,抱住了苏羡瑜的腰肢。
苏羡瑜被带动的往旁边倒去,然后就是一阵闷响,她的后背贴在了那人的前胸。
自己没有受多大的伤,苏羡瑜赶紧起身,转头看去,救了自己的人是谁?
没等她看见就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药草味,苏羡瑜一僵,果然映入眼帘的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实际上的病人一祁墨珏!
祁墨珏刚才摔倒在地,自己又压在了他身上,这会儿正不好过呢,苏羡瑜担忧的望了一眼。
又开始诧异,刚才那个推自己的力度一点也不轻。
这人不是很虚弱的吗?为什么刚才力气这么大?
苏羡瑜皱了皱眉,祁墨珏脸色都白了些许,刚才那一撞肯定是伤到了。
她不敢轻易动弹他,只能先询问:“祁墨珏,你感觉怎么样了?有什么地方伤到了?”
祁墨珏只能朦胧的睁开眼,看了她一眼艰难晦涩的从嘴里吐出一个字:“背。”
他的唇颤抖着明显忍得很辛苦,苏羡瑜知道一定不能用手去扶人,这会儿她真的是束手无策,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要说她把人抬回去那也是不可能,她可是连一头猪的一只脚都抬不起的人,额,比喻有点特殊,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根本抬不动啊!
就在苏羡瑜坐在地上绝望的发呆的时候,那只小熊猫又倒转回来。
苏羡瑜心里暗叫,糟糕!她着着实实的体会了一把“祸不单行”的滋味,但是她脑子再好使也不能徒手斗赢六十多公斤的熊猫国宝啊!自己其实身体灵活,能够避开熊猫的,但是现在有了祁墨珏在地上躺着,她只有一战了。
身体又恢复到紧绷的状态,苏羡瑜手握着小刀,弓步脚一前一后的站着,背也躬着以便于用最快的速度发起进攻。
小熊猫歪了歪脑袋,闲庭信步的摆着胖胖的身子走过来。
它看了看苏羡瑜身边的竹子残渣,嫌弃的喷了喷鼻子。
热气一下子打了出来,伴随着还有些鼻涕一样的流水粘稠物。
小熊猫一下子慌了,屁股一坐下来往地上一趟,两只前爪就开始“洗脸”。
苏羡瑜刚开始还不明所以,毕竟她会英语,法语日语中文,粤语等多个语言,但就是不会——熊语。
不过等到小熊猫躺下来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这小熊猫其实没什么恶意。
虽然自己怎么都不想相信,但是它多半是无聊了来找人玩的,又也许是逃命的?
可小熊猫的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看起来就不像是受伤了的。
小熊猫自己玩鼻涕玩的开心,一时间还没打算来找苏羡瑜,这让她松了口气。
苏羡瑜打起精神,削了一节合适的竹子在祁墨珏的身上比了比,感觉差不多了她就抽开祁墨珏的腰带,把竹片绑在他的背上,固定起来。
其实苏羡瑜有一个注意,比较大胆,风险很高,但是目前来说最好的办法了。
——她想让小熊猫驮祁墨珏一截路,小熊猫当然驮不动,但是她还可以帮忙啊,祁墨珏这还没有小熊猫重的身子一定能被抬走。
打着小算盘的苏羡瑜眼里冒出慑熊的精光,小熊猫把脏脏的熊爪往地上拍了拍,更像是蹭了蹭的,然后晃晃悠悠的又走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