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乐一句也没听懂,从床上站起身来:“姑娘,我想你是误会我了,我并没有对你有任何非分之想,如果之前我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还请你万般海涵。”
已经有一点不爽的吴乐语气强硬了起来,毕竟之前作恶多端的并不是自己,而是另有其人,没理由要让吴乐去承担这些。
南无霜依旧冷眼看着吴乐,毫不客气的说:“少在那儿惺惺作态,我答应了要做你一年的床奴,就绝不会食言,我只希望你也能够做到继续遵守答应过我的事。”
又来了。
床奴这么恶心的词语,究竟是怎样恶心的人才能说出口来。
还有这些没头没尾的话,以前那个吴乐究竟答应过什么?鬼才知道。
南无霜走近了吴乐的床铺。
已经出离愤怒的吴乐用双手枕着脑袋,就当做房间里根本没有南无霜这个人。
这对于艳绝一方的南无霜来说也算是一种羞辱,毕竟她可是醉八里的当红头牌,多少男人想要一亲芳泽都没有机会,现在她主动送上门来,吴乐却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难道是吃干抹净就玩腻了?
南无霜秀眉紧蹙,坐到桌前,抬手拿起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吴乐,哦不,我还是叫你吴公子吧,我知道你们男人对女人通常都是新鲜劲儿过了就不感兴趣了,但是算我求你,即便您已经对我没有兴趣,但也千万不要伤害我妹妹烟儿,好吗?”
什么?烟儿是南无霜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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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乐噌的一下从床上坐起身来,问道:“你是烟儿的姐姐?”
所有的支离破碎的线索开始从吴乐的脑海中串联起来。
南无霜则是又一杯苦酒入喉,有些摇晃着说道:“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当初答应做您口中所谓的床奴,不就是为了让您不要伤害烟儿吗?我姐妹俩自小命苦,我被卖到青楼为妓,她则是典给人家做丫鬟,但好在烟儿做丫鬟还能保得贞节,所以还请吴公子千万不要迁怒于烟儿,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您能放过烟儿。”
这么说来,吴乐总算是明白了,前面南无霜之所以对自己抱有敌意,是因为以前的吴乐拿烟儿的安危来威胁南无霜,逼迫南无霜做他的床奴。
而刚刚南无霜在明显感觉到吴乐心中有怒之时,便很快放低了姿态,开始苦苦哀求起来。
连饮三杯酒的南无霜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一个没站稳,跌倒在了地上。
吴乐赶紧上前搀扶,嘴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眼前这个女人。
说一句绝对不会欺负烟儿?恐怕之前的吴乐已经在南无霜面前不止失信过一次,她又怎么会轻易相信。
“我要是告诉你,我不再是你从前认识的吴乐了,你信吗?”
南无霜呆坐在原地,睁着圆圆大大的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吴乐。
“你和烟儿,我都不会再伤害你们了。我吴乐已不再是过去那个骄奢淫逸的酒癫子,我要在这个时代,书写下属于我的历史,能让后人铭记的历史。”
“书写下属于我的历史,能让后人铭记的历史。”
这句话一说出口,一直举棋不定的吴乐,也终于明白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与决定。
月色照进窗来,背对着月光的吴乐,与南无霜面对面站着。
迎着皎洁的月光,此时的南无霜全然看不清吴乐脸上的坚毅,只能从吴乐简单的言语中,觉察出了这个人已经有些不一样了。
吴乐将南无霜扶到椅子上坐着,旋即问道:“无霜姑娘,之前吴乐多有冒犯,实在对不住,现在吴乐已经诚心悔改,还请姑娘放心。时辰已经不早,你还是早些去歇息吧。”
说完吴乐走向房门口,准备打开房门,让南无霜出去。
“你陪我说说话吧。”
还没走到门口的吴乐被南无霜一句话给叫停住了,他也没有卖关子,直截了当的问:“姑娘想要聊些什么?”
南无霜用衣袖拂去了眼角挂着的些许泪珠,自顾自的说:“我和烟儿生来就命苦,父亲经商不善,导致家道中落,母亲就弃这个家于不顾,离我们而去,最后无奈之下,父亲送我们来到澧州,我成了这风尘女子,烟儿成了别人家的丫鬟···”
接下来的时间,吴乐一直在听南无霜述说自己一生所经历大大小小的事,看着她那张自己曾经喜欢过的脸,吴乐作为一个听众,也是一丁点困意都没有。
就这样,两人一个说,一个听,不知不觉到了天明,想要去偷账本的事,伴随着吴乐轻微细小的鼾声,被放到了九霄云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