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大夫将程旭元请到了一旁,“程大人,可否实话告诉我,您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解毒良方?”
“这…郎大夫何出此言?”
“我自己开的药我心里有数,不老丹的毒难解之极,要不然当初也不会被陛下所禁止。”
“这…我们家也没有给他们吃别的,您看到过啊,无非就是那些膳食。”
“程大人为什么坚持让他们留在府中用膳?”
“郎大夫有所不知,我岳母和我夫人均是被我们淮南郡的廖大夫调养过身体,我夫人还特意跟廖大夫学过一段日子,别的不敢说,做药膳还是有一手的。我们将这些人留下,不过期想通过药膳改善一下他们的体质。”
“可是…那药膳我并没有瞧出有解毒的功效啊。”
“…郎大夫若还是怀疑,不如将那一桌膳食拿去验一验吧,我是真的不懂医理。”
程旭元怎能接郎大夫的质疑,还是推回去让他自己研究吧,反正灵泉鱼的秘密也很难被发现。
也是到了如今,程旭元才明白,当初媳妇怀了熙熙和瀛瀛,没准就和这灵泉鱼脱不了关系。
枉他担心了好几个月,才不好睡不着,生怕媳妇因为十重媚生下畸形的孩子。
程旭元不说实话,郎大夫就算是心里知道却也拿他没办法,因为那桌膳食他早就研究过了,无非是略讲究了一些。
所幸还没有到各寨子给矿山送劳力的时候,老苗王似乎并没有发现各寨子的异常。
各支族长回寨子看过之后很快便会回转,没了自己的身体,他们倒是很配合郎大夫的治疗和程夫人膳食投喂。
“我这几日感觉身体越轻松了不少。”
“这是正常的,说明你身体里的毒已经排的差不多了。”郎大夫笑着说道。
“这么快?”这也才不到二十天吧,难道帝都的大夫都是这样能耐?
真如此,那他们寨子里的巫医真的什么也不是。
“也是你吃那药丸年头少,像青苗族长他们几个想要解毒却并不太容易。”
安宗又说道,“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寨子去了?”
“安宗,你都不想想这件事背后的深意吗?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老族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很明显,苗王是要对付我们。”不然也不会专挑他们这些个族长下手。
“这…不是没中招嘛!”
“要不是被程夫人和郎大夫发现,你我还被蒙在鼓里,我不管你怎么想,反正这件事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苗王的实力您不清楚?何必做那妄想?”
“安宗,你还是不明白,一次不成,苗王肯定还会有下一次,我们难道要防一辈子吗?万一防不住…”
如今这药是让他们带回家吃,若真的让他们当场就吃了…
“可就算我们十二支联合起来也未必是苗王的对手啊。”
“安宗,你小小岁数,怎么性子如此优柔寡断,还是不是个男人?”
“老族长,和苗王对抗的后果,您可是见过的…何况我们那里来的人手与苗王对抗?”
年轻力壮的都去了矿上,就寨子里剩下的那些女人孩子和老人,不是去送死吗?
“如果加上我们呢?”程旭元突然在一旁说道,“我们县衙有人手,四个县衙凑下来也有几百人。”???..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