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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是幂恪做的,狄耶罗并不知道他现在是通过什麽途径知道自己的下落,但每次即使自己不联络他,他也总会在任务完成後出现,准备好一切,这几乎成了他们的习惯。
幂恪依旧是商人,那些从外星文明中拿回来的纪念品被达奇连同整个通道一起摧毁了,连记录都没有留下,仿佛从来就没存在过一样。但这并不影响哈克尔在艺术鉴赏上的名气,他依旧玩著收藏,并且没有人知道他的家底到底有多厚,连狄耶罗也不知道。
撇开特殊的基因,幂恪的家族就不是普通的人,他们原本是英国某大家族的旁支家族,後来在权利的游戏中,大家族被推到了,他们也就销声匿迹了,但那是他们并没有被消灭,而是处於自保,制造了被全灭的假象。
他们一代接著一代,将贵族的传统保持到了这里,可惜,无法继续。
每每想到这里,狄耶罗多少会有些自责,那个唯一的血脉,是被自己亲手害死的,那天,如果不是自己的原因,他们不会得逞,没有人能在幂恪的面前懂得了他的孩子。
那才刚出生,发出了一阵啼哭的孩子,还没睁开眼看清这个世界的孩子,就这麽因为潜在的基因危险而被杀害了,同时,也断了幂恪家族的最後血脉。
幂恪不可能再怀孕,本来他们这些人想要生育就非常困难,再加上他已经明确表明自己不会再做这样无谓的尝试,便取消了放在溟羽思柯那边的精子,不再做基因配对。
没有说明原因,但狄耶罗多少知道他这麽做的理由,一个可笑的理由,却用这麽一本正经的方式坚持著。正因为如此,狄耶罗不会多此一举地告诉他,自己不在意他有没有和女人有孩子,这样并不是体贴,而是侮辱。
再说,狄耶罗也无法保证自己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在听到瑞娜是他的未婚妻,且肚子里是他的孩子时,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仍然清晰地印刻在脑中。
他们不是如胶似漆的整日黏在一起,但他们同样爱得死去活来。
是啊,确实是,死去又火来,当看到幂恪倒在自己身下,周围一片血泊的时候,狄耶罗感觉自己没有办法继续活下去了,他不知道该怎麽面对一个没有幂恪存在的世界,仿佛人生一下子失去了方向。
明明说好的,别让我承受这样的痛苦,为什麽……
所以,当溟羽思柯告诉自己,他还没有死时,奇迹这个词,第一次真真切切地被感触到了,原本与自己平行,只是衬托的世界,第一次变得深刻起来,狄耶罗觉得那一瞬间,自己才是彻底地融入到了这个世界中,成为里面最普通的组成部分。
他只是一个凡人,会爱人,被爱著,这样就构成了最基本的纽带,社会则是由各种各样的纽带交织而成的大纽带,一个又一个这样的大纽带,构成了属於地球的文明。
热水加上按摩,狄耶罗有些昏昏欲睡了,赶紧站起身,擦干身体,披上浴袍,走回卧室,拉开被阳光晒过的被子,处处体现出了幂恪的细心。
看著那两个礼物,狄耶罗犹豫了一秒,还是将它们够到了身前,拆了起来。
先是亚历山大的礼物,在拆开包装後,狄耶罗心跳跳快了半拍,靠,这家夥有没有搞错!?居然寄了一把手枪过来!这种东西到底是怎麽从意大利运到中国,还没有被海关发现的?!
这是一支银色的左轮手枪,做工很精细,狄耶罗看不出他的出处,应该不属於任何一个叫得出名字的手枪,枪托上刻著素雅的花纹,手握上去时,狄耶罗感觉到了什麽,转过枪托,果然在上面发现了刻字。
一个与花纹融合在一起的“狄”字。
一种异样的情绪涌上心头,也许可以称之为感动吧,和亚历山大成为朋友多少有些缘分因素在,一场互利的交易,却使两人成了朋友,一个黑手党教父,一个警察,有够讽刺的。
於是,教父送了警察一把非法枪支,警察却没有举报,反而感动於心。
摇了摇头,狄耶罗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懂得什麽才是正确的,他没有郑毅的坚强,一旦认定了什麽,就绝不动摇,自己已经在幂恪学会了软弱,学会了动摇,学会了用心去判断是非,而非大脑。
是好是坏,不得而知。
再拆另一份礼物的时候,狄耶罗再次顿了一下,他似乎能够预感到里面会是比这把枪更惊世骇俗的东西,是先睡一觉再拆呢,还是现在拆了再睡?
手指不由自主地慢慢揭开了这份礼物……
回忆将他带到了那个神秘的青馆,充满了诱惑的洞穴,扭动的人群,妖冶的舞台,令人窒息的美丽调教师。
tbc…
'元旦贺'後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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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会是什麽情趣用品,打开後,却只是一些简单的衣服,当然也有皮衣,这些狄耶罗并不陌生,都是他在青馆时候留下的。
衣服上面有一个信封,是一张简单的贺卡,一张vip贵宾卡和一张闪存盘。
贺卡上写著,祝狄耶罗先生圣诞快乐。米罗的所有东西归还本人,如果此人已消失,请销毁。送上俱乐部贵宾卡一张,欢迎狄警官随时来玩。
还真有青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