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说什么!?”
“其实你哥和施乐已经离婚了。”
菲比目瞪口呆,“离婚?怎么可能,我哥那么爱屎了姐姐,他们不会离婚的!”
“可事实他们就是离婚了,他们性格本来就不合适,家庭背景也不配,怎么能生活在一起?”
“他俩离婚,那也不代表你就可以去缠着我哥,姐姐救过我,我只承认屎了姐姐一个人跟我哥在一起!”
“如果按你的逻辑,我也救过你哥,你也应该承认我才对。”梦娜冷冷看着菲比,眼底根本没有闺蜜相处三年该有的情谊,“大地之神被上议院裁决的事你也应该听说了吧,你以为你哥在上议院能靠谁?如果不是我求爹地帮助威廉,你哥名誉早就扫地了!”
“而且……”梦娜垂下头,语气突然柔阮,“不是我要抢威廉的,如果我不和威廉结婚,我爹地就不帮我。菲比,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应该信任我。”
“我呸!你爹地让你结你就结?你还不要脸的让我哥帮你挑礼服,我倒是一点也没看出来你是被逼的!”
菲比气愤之下冲过去要扇梦娜嘴巴,梦娜眼疾手快抓到了她的手腕,冷冷地说:“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没办法了。不过,我是爱堡公爵女儿,不是你这种半只脚踏在平民圈里的半假公主可以扇嘴巴的,何况以后我就是你哥哥的妻子了,你更没资格打我!”
“你!”
“菲比,你要是肯乖乖的,我还可以继续把你当朋友,如果再撒泼丢你哥脸的话,等于丢我的脸,别怪我不讲情面!”
狠狠甩掉菲比的手,梦娜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菲比震惊、愤怒、伤心,她的自尊、单纯、甚至人生观在此刻被践踏得支离破碎,她的哭声没有博得梦娜的回头,却惊动刚从书房出来的项野。
项野冰冷的目光落在梦娜离去的背影上,半晌,又进回书房。
两日后是周末,菲比再一次离家出走了,顺便“掳”走了菠萝。
老路易斯家不能回,老哥家更压抑,y国已没了她容身之地,她一气之下带着菠萝回国内去了。
当施乐见到菲比抱着菠萝站在她家门口时,她以为自己在做梦。
这可是她日思夜念的大宝贝呀,本以为还要历经一番磨砺才能再见到他,原来她还是老天眷顾的宠儿,老天听到了她的心声。
一把将小人儿抱在怀里,他变重了,抱起他还要用力往上提一提。
“菠萝,妈咪想死你了!”
她在菠萝嫰滑小脸儿上又是亲又是摸,就差一口把他给啃了。
“妈咪,你好多口水。”
小家伙挥舞着小手咯咯笑着,家里三个大人也受到感染会心笑起来,为这久不曾听见笑声的房子笼罩上一层温馨的氛围。
菲比没想到国内会这么冷,一下飞机就感冒了,在客厅里不停打着喷嚏。
李小瑶给文森叔煲营养粥时顺便熬了碗姜汤,逼菲比喝了,菲比十分感动,说这里才有家的感觉,想就此安营扎寨。
施乐急忙打消她念头,“你可千万别,这家还没你家厕所大,你住不惯。”
说归说,施乐也没有赶菲比走,不过晚上菲比还是没有留下,一来怕感冒传染菠萝,二来怕自己忍不住会把老哥和梦娜要结婚的事情说出去,姐姐离婚已经很难过了,若知道哥哥那么快就抛弃她该多伤心呀。
由于在国内安插了眼线的缘故,菲比很容易就找到了邵军。
周末晚上九点,对于在外寻开心的男人们还是歌舞升平的时候,军爷竟然乖乖在家里睡大觉,他迷迷糊糊接起电话,菲比告诉他她已经在别墅院子里了。
邵军头痛欲裂,想到要应付那霸道丫头更是一个头两个大。
昨晚上有应酬一直在会所喝到第二天下午,其他人继续留下和嫰模们奋战,他看着那些花枝招展、浓妆艳抹对他假笑的女人们便是一阵反胃,直接叫来司机送自己回家了。
不过说来奇怪,他以前一点也不觉得那些女人恶心,什么时候口味变了?
揉了揉发紧的眉心,他披上件大衣就来到了别墅外,都城前天莫名其妙下了场雪,温度一晚之间低到接近零度,冷得他牙齿直打颤。
“真他妈冷!死丫头害人不浅,待会儿说什么也得骂她两……”
邵军的话卡在喉咙口,透过玛莎拉蒂前挡风玻璃,他远远见到菲比坐在行李箱上,蜷缩着身体在风中瑟瑟发抖,围巾包裹着头,样子别提多可怜。
“妹子,你先上车!”邵军从跑车里下来,大步走过去提她的行李。
“大军哥~!”菲比冻红的小脸儿即刻浮现笑容,展开手臂,上来便是一个大大的熊抱,冷空气从两个人匈口间飞上来,邵军浑身一激灵,狠狠打了个喷嚏。
“啊啾!”
邵军无奈地想推开菲比,菲比却搂得更紧,汲取着邵军身上仅存的热度。
“我无家可归了,大军哥你收留我吧!”
邵军一蹙眉,“发生什么事了?前天不还好好的,你哥呢?”
“我无家可归了!”
“那施乐那呢,你得把话跟哥讲清楚啊!”
“我就是无家可归了,你到底收不收我!”
“收收收!收你总行了吧!”
邵军无可奈何地举双手投了降,他是拿这小霸王没有办法。
菲比美了,屁颠屁颠跟在邵军身后,刚要上车,她又停下了脚步,“大军哥,你带我去哪?”
“给你找地方住!”
菲比嘟起快冻紫的小嘴儿,凄艾艾回头望了一眼邵军家壮观的欧式三层别墅,“你这里不能住吗,为什么要鞋近就远?”
“是舍近求远。”邵军纠正她不标准的中文,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直接按着她的脑袋将她塞进了玛莎拉蒂。
跑车在都城的街道上稳速行驶着,邵军宿醉头痛,懒得说话,菲比病怏怏的,头枕着车窗打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