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就这么安静着,直到他们抵达了帝峰山庄。
邵军为了和项野做邻居,特意在山庄里给自己也留了一栋别墅,只是平时不经常过来住,没特意安排家佣在这。
别墅里冷得像外面一样,邵军率先走进来,打开几盏灯让厅里通亮,给菲比找来拖鞋摆到她脚边,又去中央空调室将供暖打开。
菲比慢悠悠地换着拖鞋,身体微微摇晃,虚弱得像只没了电的霸王兔。
邵军大步走过来,已经变得温暖的大手捂上菲比冰凉的脸颊,语气柔阮地说:“啧啧,瞧瞧这脸儿冻的,跟哥过来,哥给你弄点热水喝。”
秉着对兄弟妹妹负责的原则,邵军忍着要立马回家睡大觉的冲动,带她来到餐厅,烧了一壶热水。
别看邵军是个正儿八经的二代,但国外读大学的经历使他生活技能不错,人不娇气,也不介意照顾女孩子。
热水很快烧好了,别墅里也渐渐温暖起来,只是说话时还有回音显得有些寂凉。
看菲比脸色好转了点,困得不成样子的邵军将别墅钥匙塞到她手里,“那行,妹子你在这好好睡一晚,哥走了啊,有什么事就打电话,哥明天再过来看你。”
“大军哥!”
菲比突然从身后紧紧抱住邵军,额头抵着他的背,小声喃喃道:“你留下来陪我!”
菲比在家里张扬跋扈惯了,讲话方式从来不会用祈使句,好像在发号施令。
邵军神经突突直跳,将菲比的青葱白手从腰上揭下来,逃也般地边走边劝,“你不用害怕,山庄里治安很好,再说哥明天一早上就过来了。”
菲比不甘心地追上来,拉住他的大手,“那你为什么不能睡在这?”
“这?”
邵军环视周围,别墅里房间很多,却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心只想摆脱这麻烦丫头然后回家睡觉,从来没想过要留宿。
也许心里在隐隐害怕,怕会发生自己不想见到或是承担不起后果的事情。
视线落在菲比身上,她个头高挑、亭亭玉立,没有化一点妆,波浪般栗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浑身散发着属于她年龄的青春自然的美。
邵军恍然发现这个一直看作妹妹的小姑娘竟比会所那些连睡觉都不敢卸妆的模特们不知要优质多少倍。
正愣神,菲比突然凑过来踮脚吻上了他的唇。
唇上传来一阵酥,残存在身体里的酒精让他的身体异常敏锐,这个吻带着菲比身上甜美的香气围绕在鼻端一直无法散去。
他两手无措,惊异道:“菲比!”
见邵军变深的目光中没有厌恶,菲比更是大胆,手臂挂上他的脖子,对他的唇胡咬乱啃起来。
一阵阵电流从唇角蹿至四肢百骸,邵军脚底发软险些摔倒,柔阮的身体靠上来,他被动地后退,两个人推推搡搡竟跌在了厅里的大沙发上。
“恩……”菲比发出一声惑人轻喑,邵军从迷乱中陡然惊醒,迅速从她身上弹起,呼呼喘着粗气,隐忍地说:“菲比,真的不行,你哥会杀了我!”
菲比自尊心遭挫,坐起来软棉绵地靠上邵军的手臂,可怜兮兮地问:“大军哥,你难道不能为我去死吗?”
“不能!”邵军斩钉截铁地说,两手插在头发里烦躁得不行,他又不爱这丫头怎么可能会为了她去死,何况就算爱她也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去死吧。
菲比心凉了半截,对于邵军,她没有想过用发生关系来套住他,她只是很寂寞,希望今晚上自己喜欢的男人可以留下陪她。
她手指搅在一起,孩子般委屈地问:“大军哥,你是不是像我爹地、妈和哥哥那样,也觉得我很讨厌?”
“怎么会!他们也不讨厌你啊!”
邵军猛然转头,却愣了一下,菲比嫩嫩的脸儿近在咫尺,放大的眸子、随时可闻的少女芬芳,都令他心跳加速。
她沁着泪的眸子闪烁着光,像被遗弃的狗狗将所有生的期望都指望在了你身上。
邵军打心底生出一丝怜惜,盯着那唇,呼吸开始促急。
可最后目光还是飞速闪开了,他想找根烟来抽,么了么大衣兜,里面却空空如也。
年龄差是座山、项野是座山、不想稳定下来是座山,重重阻碍让邵军焦躁地盯着茶几,内心前所未有的挣扎。
时间在走,屋里一片寂静。
半晌。邵军气息一沉,一把扣住菲比的后脑,唇蛮横地附了上去,无所顾忌地汲取着她唇的香甜。
“大军哥~?”
“死就死吧,哥要你!”
热热的唇再一次袭过来,封堵了所有呼吸,菲比一阵眩晕,不适应邵军突然变猛的节奏,身体僵硬得不会动弹,可内心却惊喜交加,生涩地努力去回应。
邵军健硕的身躯将菲比压倒在沙发上,主动将她的手臂挂在自己脖子上,急迫却温柔地说:“不要紧张,别怕!”
“嗯。”平日里凶悍霸道的姑娘,第一次经历人生重要时刻,羞赧得别过脸去,不敢正视邵军那灼烫双眸。
邵军喜欢她这样的青涩,像未熟透的青苹果等待他亲自去栽培、浇灌,完成由女孩到女人的转变。
吻变得缠棉、深重,娴熟地在她身上点火,扣子轻解,衣衫很快被剥得零零落落。
邵军的经验老道缓解了菲比的紧张,乖乖地躺在沙发上,身体贴着他,凭借本能去感觉着他的疼爱。
身体很快烫起来,厅里明亮白色的灯光映着这对儿,整室弥散着缱绻缠棉的滋味,没有什么再能将他们拥紧的身体分开。
两个人从厅里转战到卧室里,没有理智鞭策,久未开荤的邵军纵容着自己显得十分疯狂。
许久后的许久。
菲比在疲惫中幸福地睡了过去,邵军没有一丝困意,宿醉也散得差不多了,神经兴奋得一时落不下来。
他轻轻将手臂从菲比的脑袋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