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美丽和叶殇月,程幺幺和奉天阆、奉天晴都先回去了,而唐绵绵和崔觉是崔家人自然需要留下,况且唐绵绵现在也是不放心回去的,自己心里疑问多,也放心不下光礼的状况。
“啪!”这一巴掌是具爸爸赏给具光凛的,“你个混账,你给我弄的烂摊子,接下来我看你怎么给我收拾!”他是科长,岂是让人随便抓到把柄的?现在不少人都知道了他曾经有过外遇,他政治作风出现问题,这科长还能做太久吗?
“光凛!”流怜上前扶住具光凛,具光礼也咬紧了唇望着具光凛,一脸的担忧。
“你还敢打他?这些事情不是你自己做出来?当初你不惹风流帐今天就不会有这一出!现在谁都知道我们具家住了一个小三的女儿……”具妈妈也维护儿子,瞪着具爸爸大喊。
“闭嘴!”具爷爷一声怒吼,看了具光礼一眼又转眼看向具妈妈冷声道:“光礼是无辜的。今天是她婚礼,她才是最难过的人,光凛的办法是最好的办法,当时那么混乱,你能想到什么法子?你不过是个政治作风问题,光礼却是名声问题,你是她爸爸,你亏欠她那么多就不能弥补一下?还有你,你作为大妈,当初不管孩子就算了,现在也给我闭嘴!”
具妈妈一下子住了嘴,流怜也不敢说话,只能低着头。
“现在事情已经如此,光礼……你打了那个记者,这事情估计也不会那么快了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这件事,具老爷子你大可交给我办,光礼从前是我的妹妹也是我最得力的下属,今后也是我们崔家媳妇,当然会为她解决这些事情。”崔觉站出来表态,具爷爷点了点头:“我相信你,你做事情一向稳当。”
“现在,大家就都散了吧。该休息休息,该准备去度蜜月也去准备,不要耽搁了终生大事,你们的婚姻才刚刚开始。”
具光凛埋着头不说话,崔解磷微微一笑道:“是,谢谢爷爷。”
具爷爷拍了拍崔解磷的肩道:“我相信你会好好对我的光礼的。”
“是。”
具爷爷正要走,具光凛却伸手道:“等一下,爷爷。”
具爷爷站住脚步扭头不解的看向具光凛:“还有什么事情?”
“爷爷,这件事,难道你不打算追究了?”
具妈妈脸色微变,站出来拉住具光凛的手道:“光凛啊,你妹妹现在已经没事了,误会澄清别人也不会误会她和你,你何必再追究呢?”
“难道那个记者还能不吐真话?”具爷爷没搭理具妈妈看向崔觉,挑眉试问。
“有些人收了好处又或者别的原因,嘴里很难突出真话也是有可能的。”
“哪知道当年那些事情的人究竟有多少?”具爷爷返过身来,似乎也没打算放过这件事。
具光凛看向具光礼定定的道:“没有人比我更希望光礼幸福,但如果谁毁了她的幸福,那人也就是我的敌人,不管是谁让我查出来这件事都不会善罢甘休。”究竟是谁那样歹毒,竟然将光礼逼成那样,也毁掉了她的婚礼,这件事具光凛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光凛……”流怜委屈的望着具光凛,他怎么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具光礼那样的好?
“哥!”具光礼赶紧往前一站,对着具光凛摇了摇头:“这件事你不要管了,我们自己调查吧……”
“不行!”具光凛坚持的道,扭头看了众人一眼:“知道这件事的人少之又少,除了我们一家子,谁会知道?”具光凛的眼神落在流怜身上,流怜赶紧摇头:“不……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
具光凛移开视线,唐绵绵举手:“我发誓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就连美丽都不知道。”她的嘴很严实的。
崔觉就更不可能说出去了,具光凛冷哼一声:“我不管是谁,自己做过的事情就该承担。好了,爷爷你回去休息吧,爸爸、妈,你们也会去休息。”
“儿子……”具妈妈看向具光礼,她是个女强人,可是对具光凛从来都是低声下气的疼爱的。现在看到具光凛这么难受她又怎么会好受啊?
具爷爷和具爸爸同时叹息一声也只有转身离去。
“妈你们回去吧。流怜你也回去。”具光礼推着流怜将她推给具妈妈,流怜虽然有千言万语但此刻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起,便只好挽着具妈妈转身:“妈,我们走吧。”
具妈妈叹了口气,没有办法她现在也根本插不上手,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她老了。
走出休息室,具爸爸和具爷爷都走在前面,具妈妈和流怜走在后面,黑夜寂静的有些恐怖,寒风冰冷的有些彻骨。
具妈妈突然问了流怜一句:“虽然我不喜欢那丫头,但是具家是我的家,光凛是我的儿子,你爸爸是我丈夫。怜儿你发誓你没有做什么对不起的我的事情?”具妈妈当初根本就是一时心软才对这儿媳妇说了光凛的过去,她还以为她本来就知道呢,谁知道光凛根本就没有告诉过她。
流怜放开具妈妈立即举起手掌发誓,一脸的真挚:“妈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光凛,对不起您,对不起爸爸的事情,更没有做对不起咱们家的事。”
具妈妈这才放心的叹了口气:“我也不相信是你做的。这样,你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知道吗?不然光凛会怀疑你的。这孩子只要扯上他妹妹的事情就傻了样,但你别多想啊,他们现在就是兄妹情……”
流怜牵强的笑了笑,心里却是痛得滴血,恨得挠心。
谁能理解她呢?她着呢恨不得今天被瓶子砸了一下的人是那具光礼,她怎么不去死?
具家人走了,崔区长和崔小婶儿才站出来,崔区长脸色有些难看的看向具光礼问:“这事情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