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张爱玲会说:“通向女人的道路是阴|道。”
、034:偷窥(一)
张爱玲也说过,通向男人的道路是他的胃。
在詹中尧开完会给以宁来电话,说晚上有空时,以宁说“我等你”,便让吴嫂先回了家。
尽管这样想不太对,可是,一听到詹中尧的声音,一想到他的人,就算以宁不愿意承认,她的下|身也不由控制的缩了缩,有什么潮意涌了出来。
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初夜是难忘的,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也是难忘的,尤其是在发生过关系以后,该如何再面对他,以宁是手足无措的。
特意在吴嫂离开以后,以宁忙活着下厨,好在妈妈在世的时候,又让她帮忙做饭,说什么女人就是要懂得做饭、洗衣服,男人在外面辛苦,女人一定要懂得操持家务。
江成介一丁点都不想回家,他在外面溜达着,不时的看了看以宁家的屋子,天色渐渐的暗了起来,一辆黑色的跑车从远处驶来,稳稳的停在以宁家的车道上,昂藏的男人身影带着不言而威、混自天成的天威,走进了以宁的家。
江成介东西瞅了瞅,确定没有人,这才躲进以宁家外面的灌木丛,从上次偷窥窗户,那窗帘的缝隙小小缝隙看着里面。
他要确定这个男人是不是詹中尧,他把网络上的信息图片都搜索完了,那个叫詹中尧的男人一点相关的信息都没有,全部都是不关痛痒的其他人。
以宁在厨房里忙着做菜,她的拿手好菜是鱼香肉丝、锅巴肉片,和左宗棠鸡,更何况詹中尧喜欢吃中餐,上次的西餐只是为了搭配气氛。
“詹叔叔,我做三个菜可以吗?”
“詹,或者尧。”今天的詹中尧并没有西装笔挺,他穿了一件男士的休闲polo衫,米色的薄长裤,原本拢到头上的黑发落下来,看上去大概只有二十多岁,只是那份沉淀的气质,依然彰显着他的不同凡响。
他走到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的以宁身边,斜靠着在门边,盯着她忙碌的声音,调汁、焖肉,小小的身影特别适合厨房这种地方。
长腿跨步,走到正在天然气前翻炒着左宗棠鸡,长臂一伸,从她身后搂她入怀,鼻间轻嗅,玫瑰的味道不重,相反的有很多蔬菜的清香。
她并不适合成天无所事事的当被包养的女人,尽管容貌是是几分的柔软,但还是忙碌比较适合她。
“这是什么?”沙哑的声音吹拂着以宁的耳畔,发丝搔着她的颈项,让她微微发痒的想笑。
“左宗棠鸡,不过我也不知道我做的好吃不,只有你试试。”
“那我先去洗澡,好了叫我。”尽管一整天都呆在空调房里,但是以宁家并没有开空调,他受不了闷热发汗的感觉。
“好。”脸腮微微发红的以宁点了点头。
亲吻了她的脖子以后,男人带着微笑,上了楼。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不管她曾经对他做了什么,现在的詹中尧享受的就是平静生活的安静。就算……眸光看向窗外,他笑得高深莫测。
而外面的江成介,拳头握的发白,那个老男人真不要脸!!穆以宁,你也是个小|贱|货!
、035:偷窥(二)
做好了饭,以宁上楼敲了敲浴室的门:“……”要她轻易叫詹或者尧,这份亲昵,她始终接受不来。
站在门口的以宁低垂了眉眼,有些事藏在心里不一定非要说出来,在同意卖的时候,就像江成介妈妈说的那样:“做得出,就不要怕被人说闲话。”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饭好了。”
里面“嗯”了一声。以宁退出了房间,到楼下,把筷子和碗摆好。
她直盯盯的盯着两双筷子和碗,小手用力的抹了抹小脸,似乎是在让自己强打起精神。
詹中尧很快就从楼上下来,在饭桌前坐下后,以宁僵站着,他蹙了眉:“坐下。”
“好。”乖顺的在对面坐下,安静的房间里,刻意让吴嫂离开,自己到底想做什么,或者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她并不知道,只是心脏像打鼓似的,在平静的容颜下,剧烈的跳动着。
在家变的那一刻,父亲背叛离家出走,母亲为了还债打算利用保险费自杀,笑颜心脏病发开始,当一切全部都压在她的身上的时候,和这个男人交易,以及真正发生关系的那一夜起,歪曲了作为人的道德和良知。
她很清楚,江成介的妈妈当时并没有说错,她的确就是被包养的“二奶”,就算自己死命的不想承认,事实就是事实。
木已成舟的事实,清楚的摆在她的眼前,自己就是人人喊打的小三,被这个男人包养的“二奶。”
江成介的妈妈也好,小区里的众人也好,都没有说错。
“好吃吗?”以宁没有动筷子,只是坐直了身子盯着男人。
“味道不错。”她的手艺堪比大厨,“你自己学的?”
“我妈和吴嫂教我的。”她叹了一口气,“如果你喜欢吃,我以后还可以多做。”
“你变了。”
“不是变了,是想通了。”以宁淡淡的微笑,“若说以前我内心还要抗拒,那么现在已经没有了。毕竟,我的确是你用钱买来的。不管别人怎么说,这都是事实。”
詹中尧放下了筷子,他听出以宁话中有话。
见他不吭声,以宁继续说道:“你之前问我过,是不是想要挣钱还你?是,我是这样想的,人在这个社会上生活,不得不考虑‘人言可畏’这四个字。然而不管人言是不是可畏,我不能为自己做出的决定觉得害怕,更不可能去恨别人,因为决定是我自己自己做的。”
“你想说什么?”
“……”放在膝盖上,藏在桌下的小手握紧了:“小区里很多人,好像都出了事?你能告诉我,……”她咬了咬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