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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 / 2)

“不是说男人手笨吗?”

“那是因为我遇到一个手更笨的女人。”他如法炮制,调好松紧,这才得意地拿起她的手说,“你看,我拴住你了。别想跑。”

眼角余光看另外一对,只觉得陆华樱和吴嘉岳都在暗地里使劲,使劲抖落身上的鸡皮疙瘩。

四个人又买了一些日用品回了酒店。

因为要早起赶船,晚上就睡得很早。许悠和陆华樱临睡前清点了一下买来的东西,聊了一会天。

“那个。。。”许悠犹犹豫豫,“我有件事情一直想不大清楚。”

“啥事啊姐姐,你就痛快点吧。”陆华樱打个哈欠,爬上了自己的床。

“就是陈彻。。。和我……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许悠小心翼翼,不知道怎么措辞来表达这种关系。

陆华樱扑哧的笑出来:“这个啊。你还记得不,我那时被你封为英语课代表。所以喜欢利用一点特权。有一次收作业的时候,我想看看其他高手都在写什么,翻开陈彻的作业本,就看到他写给你的情诗。。。”

许悠几乎要晕倒。原来陈彻写给她的那情诗,她居然不是第一个读者!陆华樱还没停下来,继续感慨:“写得多好啊。换成吴嘉岳,水平极限估计也就是‘大海啊,你全是水;青蛙啊,你四条腿;陆华樱啊,我怎么看你怎么美。’这档次了。”

“。。。你不觉得我们差的太多了吗,7年。。。”许悠小心翼翼的问。

问了心里又有悲哀一点点涌上来。这样的感情,竟然连说的人都没有。藏着掖着,不敢让它见光。

“你一直都什么都看得开,怎么这么糊涂?6年有什么?我姐姐比我姐夫大八岁,都结婚10年了。感情好得很呢。年龄不是关键。何况你又不显老。我拿我们和你一起照的照片出去给人看,他们都猜不到你是老师。”陆华樱又打了个哈欠,“可不可以先睡觉?我坐了几天火车,好想睡。”

次日,四人乘船下午才到达。涠洲岛四面环海,因为离陆地几十海里,发展其它经济的成本太高,只能发展旅游。但这岛上风景美丽,也的确比别的地方要吸引人。陆华樱和吴嘉岳一路尖叫着过来,一路上很是热闹。

岛上盛产香蕉和木瓜,四处可见摆摊卖水果的岛民。四人白天的时候到各处海滩闲逛,游泳,吃海鲜,日子悠闲,开心的不行。许悠在这样缓慢的节奏里沉醉,恨不得就直接在这里扎寨安营,不回去了。

他们住的是农家乐,老板夫妇热情非凡,听说是重点大学的学生,马上以极低的价格推荐了最好的二楼房间,许悠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她和陆华樱的那一间面向大海,窗外是一棵柚子树,伸手可及。果子还青嫩,散发着蓬勃的清香。

晚饭是老板特地去海鲜市场买了回来煮的,除了青菜之外,肉类全是海鲜。陆华樱和吴嘉岳吃得不亦乐乎,陈彻却不急切,体贴熟练的帮许悠剥虾掰蟹。吃了饭,陆华樱又叫嚷着要跟去出海打渔,吴嘉岳也一样是个好奇宝宝,老板帮他们联系了渔家,说好第二天凌晨四点起床出海。许悠对此兴趣不大,就没有答应去。陈彻不发一言。

还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许悠听到有隐约的手机铃声。陆华樱蹑手蹑脚出了门,对门也咔哒一声。楼下的渔民们却习惯了大嗓门,一顿说笑,又把她的睡意赶走了一些。她不以为意,心底在这样的生活气息里只感到安静,于是又酝酿着继续睡觉。

有人敲门。许悠迷糊着听了好一会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她挣扎着起来开了门,这回是陈彻。穿着t恤沙滩裤,却不是很有睡意的样子。

“有什么天亮了再说不行吗。”许悠想关上门,脚下就要往回转。

“我那边电蚊香没了,蚊子很多,一晚都没睡好。”陈彻用手顶住,“来这边补个觉。”

“叫房东拿电蚊香过来。”她不为所动,继续推门要关上。

“就几个小时而已。不吵他们了。”他不依,从她旁边挤进来,坐到椅子上做出一副要睡一会的架势。

“那你睡吧。”大概是因为半睡未醒,心理防线也弱,许悠一头倒回床上。

她穿的是淡紫色的棉布吊带睡衣,裸露的手臂和肩膀洁白无瑕,起伏的胸口在微黄的床头灯下画出美好的弧线。那衣下,不知是什么样的风景?床忽的一动,有人挨着一起躺下来。许悠终于一个激灵。“陈彻,你想要干嘛?!”

“好久没抱你了,让我抱一下。”他的整个身体热热的贴上来,她几乎都听得到那鼓声一样的心跳。

她用力推开他,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拼命保持距离。可是一米二的床,能保持什么距离?

他把床头灯调到最暗,却没关掉,躺下来,抱住她。两个人都紧张,谁也不敢先动。

陈彻的手慢慢犹犹豫豫的滑上她的肩头。看她没有很强烈的抗议,他的嘴唇便跟着过来了。很柔软,一点点的,像试探,象攻占。他并不熟练,亲吻她的嘴唇的时候试图进去,结果很囧的碰到了她的牙齿。但男人在这方面的学习能力显然比女人敏锐的多,他从开始的胡乱慢慢变得缠绵,也渐渐深入。许悠渐渐被他挑逗的心头发痒,她张开嘴微微含了一下他的舌头。陈彻被这个动作弄得一下子兴奋起来,咬住了,狠狠地深入。他的手也仿佛有了自我意识,一只手托住她的背,另一只手从睡裙下摆窜进去,火一般直烧到她胸口,揉的她几乎要变形。他很用力,她却不觉痛,反倒被揉搓的更饥渴。有莫名的渴望,在身体里渐渐聚集,想要更猛烈一些。

许悠的呻吟终于没能忍住。陈彻得令一般更加放肆,手往下走,在腰间流连,然后试探的便伸到她腿间。她捉住他的手,含糊虚弱的说:“不行……”

他又换了方向,握住她结实柔软的腰。然后迂回坚持,揉她的臀部。有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