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流域之外,西北地区是我国出土汉唐丝绸实物最多和最为集中的地区,这是丝绸之路繁荣的重要标志。但西北地区的丝绸文物有不少是来自长江流域的,如大量的来自成都的蜀锦2,所以这里的丝绸出土情况与长江流域的丝织生产也有着密切的联系。
黄河流域,河南安阳殷墟妇好墓、河北藁城商代遗址和平山县中山国墓、陕西宝鸡西周墓、山东临淄齐国墓等,都发现丝绸实物或附着在青铜器上的丝绸残迹。同长江流域相比,这些发现数量少、保存差,且较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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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四川省博物馆:《成都百花潭中学十号墓发掘记》,《文物》,1976年第3期;中国农业博物馆编:《中国古代耕织图》第2页,中国农业出版社,1995年。
2武敏:《吐鲁番出土蜀锦的研究》,《文物》,1984年第6期。
丝织品实物的发现,就像其他古物的出土一样,多带有一定的偶然性,考古工作的开展情况、地下丝织物的保存环境或措施,和过去丝织生产与交流的情况,是影响丝织物出土的三个因素,但决定性的因素是丝绸的生产,如果没有丝绸的生产和埋藏,纵使卷地毯式地大面积揭起地皮,也不会有实物甚或该类遗迹的发现,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长江流域所出土的实物保存较好,黄河流域所出土的多为丝织品的遗迹,体现出南北保存条件的不同。楚墓有用木炭、膏泥封固墓室的做法,这对丝织品的保存可能起到了一定作用。我们也发现,河南罗山商墓,北京昌平、山西、山东等地的西周和东周墓,东周时期的秦公大墓,甘肃秦安放马滩秦墓,四川战国蜀墓,也有使用白膏泥防潮者,但却很少或没有丝绸实物甚至丝绸印痕出土。这很值得我们深思。
从以上材料来看,我国汉代以前丝绸文物的发现,主要集中在黄河中下游和长江中下游这两个地区。新石器时代长江流域的丝绸遗迹、遗物,集中于下游三角洲地带,先秦时期扩大到长江中游,并以中游两湖为中心。可见两湖地区无疑是我国先秦时期除黄河流域之外的又一丝绸生产重心。由此看来,早期长江流域丝绸生产盛起的顺序是,先下游的三角洲地带,后中游的两湖地区,最后才是上游四川一带。在中国丝绸文化的演进史上,长江三角洲,这个远古以来的金三角,早在新石器时代就为中国的丝绸文化增添了光彩。先秦时期楚国地区在我国丝绸生产中一枝独秀,其辉煌时期和良好的发展势头一直持续到汉代,汉代以后才逐渐为其他地区所超过。(来源:中国论文下载中心[06-04-1208:56:00]作者:刘兴林、范金民著/wenhuay060412/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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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起源于煮蚕茧祭蚕神
太原新闻网17:37:59来源:人民网文化论坛
元宵节的来历,有许多种说法。一说,汉武帝时有一个宫女名叫元宵,做得一手好汤圆;元宵想念家里的父母姊妹,感动了东方朔;东方朔就编了一个玉帝要火烧长安城的故事,让汉武帝批准在正月十五日,家家户户做汤圆、点灯笼,同时允许娘娘、宫女出宫,与民同乐,以避邪;到了那一天,元宵在自己的灯笼上写着“元宵”两
个字,带着自己做的汤圆出了宫,并顺利地与父母姊妹团圆,从此汤圆就又被称为元宵。
另一说,唐王李世民当了皇帝后,不断有外敌侵扰,于是派大将军郭子仪出征;郭子仪打了胜仗回师时,已过了春节这个年;李世民决定在正月十五、十六这两天,为郭子仪补过一个小年,还要用一种新鲜的食物款待郭子仪;皇宫里的御厨都犯了难,最后才想出了做一种把米磨成面再包馅的食物;李世民和郭子仪、魏徵等大臣吃了这种食物都说好,问叫什么名字;御厨灵机一动说就叫“白面团”,魏徵说:“这些白面团圆溜溜的,象征着天下一统、人民团圆,就叫唐圆吧!”李世民听了大喜,传令天下这一天都吃唐圆;老百姓说叉了音,就变成了汤圆;正月十五本是道教的上元节,从此又改叫元宵节了。
据网友北强介绍,民间相传楚昭王正月十五乘船过长江,见江面上漂浮着一些外白内红的甜美食物,随向孔子请教,孔子说:“此浮萍果也,得之主复兴之兆。”其实,上述说法恰恰表明元宵的来历,很早就已经被人们忘掉了。记不得哪年,笔者读到苏轼的《浣溪沙》“谁家煮茧一村香?隔篱娇语络丝娘”,当时忽然产生一个念头,这煮蚕茧的形象与味道,实在与煮元宵太相似了。
事实上,中国人最早发明养蚕、抽丝、织作丝绸面料的技术,可以追溯到7000年前,并留下了许多传说故事;例如,黄帝正妃嫘祖养蚕的故事,马头娘的蚕马故事,《山海经》还记有“呕丝之野”的内容。在很早的时代,每年开始养蚕之前,都要由正宫娘娘(国家的第一夫人)主持祭祀蚕神的仪式(皇帝则主持开耕仪式,符合男耕女织)。一般来说,祭神如神在,即祭神活动要模拟再现有关的场景。因此,笔者推测,祭祀蚕神的场景之一,就是模拟煮蚕茧的形象,以预祝当年的蚕业丰收。那么,用什么来象征蚕茧呢?估计曾用过许多种食物,不过最后流传下来的乃是元宵或汤圆(可能是它们特别耐煮的缘故),雪白的米粉面在外圈象征蚕茧丝,里面的红褐色的馅代表蚕蛹,应当说是维妙维肖。
有趣的是,《易经》的剥卦,笔者在《神奇的八卦文化与游戏》一书(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出版)中解释为“养蚕的行为和注意事项”(易经实际上是一部行为知识规范手册)。其中,初爻的“床”,指得正是养蚕的蚕床,“剥”即剥茧抽丝;六五爻的“贯鱼以宫人宠”,表明女人是养蚕的主角;上九爻的“硕果不食”云云,即是指吃蚕蛹(当然也可能指吃蚕蛹的替代品元宵了)。
历史悠久的民族,每一种古老的食物或饰物,可能都是一个“文化集成”品,信否?
说明一:2001年元宵节的中午在读书论坛贴了一句“据我考证,元宵起源于古人煮蚕茧”,以示对元宵节的庆祝。下午原准备接着一部山海经童话故事的创作,不料看了一眼bbs,有海外网友符号先生要求快快写出有关的考证来。只好来一篇急就章,供网友欣赏,并共渡元宵佳节。
说明二:2002年的元宵节,将上述文字重新发布在网上bbs,有网友对此观点提出若干质疑。一是认为正月十五祭蚕神,时间早了些,这么冷的天,既没有桑叶,蚕宝宝也没有出世。其实,正月初一作为春节,表明产生这种习俗的那个时代,春天的到来要比今天早;而且祭祀蚕神的时间,有一些提前量也是可以理解的,它实际上有点类似养蚕生产的动员令,当然要提前发布了。
另一种观点则是从语源学角度分析问题,认为元宵是指元夜,即每年第一个月的月圆之夜,正如人们要把每年第一个太阳升起的日子称之为元旦一样,因此与祭祀蚕神不沾边。这种观点的失误在于把时间的名称与食品的名称完全割裂开来,用时间的文化内涵取代了食品的文化内涵。事实上,古人用煮元宵来象征煮蚕茧,从而达成祭祀蚕神的作用,并不妨碍这一天可以是元夜(估计祭祀蚕神的时间最初并不固定,后来才选定元夜这一天,因为这是一个大家都很容易掌握的时间)。
在笔者看来,上古时期人们很少离家外出打工,因此元宵的圆球形状最初并没有什么团圆的意思;至于用元宵来象征满月并煮了吃,更是后人的不伦不类观点强加在了古人身上。事实上,元宵这种食物,如果它真的有什么文化内涵的话,恐怕没有比象征着煮元宵祭蚕神更贴切的了。至于蚕神在当时人心目中的地位,则可以从黄帝正妃发明或改进养蚕技术得到证明,也可以从远古行为手册《易经》有养蚕知识介绍的剥卦得到证明。
解读易经,一种方法是从卦爻的结构形状、相互关系来解释,一种是从卦爻辞的占卜功能进行解释,还有一种是从卦爻辞的社会文化内涵进行解释。我对易经的解读采取的是第三种角度,即认为易经是周初的行为规范手册。关于剥卦,关键是如何解释“床”,以及古人为什么要“剥床”。我的解释是这里的“床”是指蚕床,即蚕上架结茧的地方,剥床即从蚕床上剥离下蚕茧。由于蚕很容易生病,因此养蚕有许多禁忌,剥卦讲述的正是养蚕的禁忌,以及可能的后果。(王红旗.百度知道.南方人吃的汤圆是谁发明的/ques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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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丝绸起源及其他
读《丝绸之路》长,更多在这里:/bbs/topic_id=8084&forum_id=77&cat_id=8
这是一本非常重要而且有趣的书籍。最开始的时候我并没在意,说实在话假如在书店里看到我根本不会买,因为这是1963年出版的旧书距离现在太远,而考古是一门快速更新的学科,假如不是本世纪的新书我一般会犹豫半天。幸亏依然是那位编辑朋友送了我借阅才得识其价值。
此书由山东画报出版社出版,2001年在中国出第一版,我看到的是2005年版。从再版看来具有很高的学术价值。作者为法国国立科研中心的丝路研究专家布尔努瓦夫人(lucetteboulnois,1931-)。法国是西方汉学的中心,这本书充分证明了法国的这一骄傲。译者说,“这是法国出版的第一本真正科学的、具有严格限定意义的丝路专著。”
“丝绸之路”是近代才提出的一个概念,并且提出人似乎为一法国传教士。本来丝路广义上讲应该是对于东西方古代交通和交流的概括,但是这本书真的是围绕“丝绸”而展开,而且是围绕传统学说中的“丝绸之路”而探讨的――以张骞为开辟者,实际上现在已经打破了这一“定论”。由于成书年代在1963年,所以我们只能在许多方面重新质疑其中的一些定论,一面学习,一面探讨。当然,我的阅读实际上是一次为我需要的资料收集。
一,丝绸起源
养蚕的过程非常有趣。我记得在我中学阶段,曾经从哪里得到过几粒蚕宝宝,可能是从同学那里吧,那个饲养的过程神秘而惬意,至今记忆犹新。河南或豫西并非一个丝绸生产基地,我甚至不太记得我们那里有很多桑树,但肯定也不缺乏,因为当时我似乎不太困难就找到了桑叶去喂养我的蚕宝宝。假如产桑葚的桑树就是可以喂养蚕宝宝的树,那么河南那里应该是广泛种栽这一树种的。养殖桑蚕似乎并不难,因为我毫无经验也最后在预定的时间内看到了蚕茧。我给蚕宝宝准备的产床是当地洗锅刷床用的高粱头儿做的刷子――很快洁白的蚕茧就顺利着床了。这是一个令人欣喜的过程。
我的这一好奇估计是从一本《十万个为什么中》开始的,并且很可能是依照那本书来做的一个实验。我是个与周围同学不太一样的孩子,现在想起来我的古怪行为就是从那本《十万个为什么中》学来的吧。这本书给我带来了如此多的封闭山区孩子不太可能想到的事物以及解释他们的科学原理。这要感谢我父亲,尽管我是个农民户口的孩子,并且对于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但我父亲却是县文化馆馆长,他那里有一个不小的图书馆,由于文革的缘故,图书四处流落或烧毁,我们家里也到处堆满了中华书局出版的《魏书》、《汉书》这些书籍,但我最喜欢的却是《十万个为什么》。记得最清楚的一件事情是,我使用书中讲的果树不结果子就环切树皮的原理,使我们家一棵从来不结枣子的枣树第一次结了枣。不过,那枣子却是苦的,不甜,这个现象书上没有解释,所以至今我还耿耿于怀。
丝绸的起源在哪里?这似乎是毫无疑问的,一般认为是中国,甚至很多人根据神话故事认为起源应该在四川蜀国。没有确切的结论,只能说这是个推测。我无意挑战这个推测或结论,但是起码我们还可以讲讲一些有关的传说与信息,扩大一下眼界。中国人不必事事处处都学习借鉴了西方才能满足“西来说”的条件。甚至西来说是否成立都不重要,但重要的是中国人应该知道世界的真相,应该习惯于扩大眼界。
这本书中说,由于殷商甲骨文里已经出现了“桑”、“蚕”、“丝”的文字,所以起码在那个时间应该推测中国已经有丝绸了。1926年在陕西省的一个石器时代遗址中也发现了一个蚕茧,这无疑是个很好的证据,不过遗憾的是没有给出确切的年代,另外假如是完整的蚕茧似乎也不能说明什么,因为蚕茧首先是一个自然的产物。作者认为丝绸的“发明诞生在中国北方,更具体地说就是山东省”。而且,“据《禹贡篇》记载,有六个省盛产丝绸”,他们通过水路将包括丝绸在内的贡品进奉京都”(2页)。
作者继续说,丝绸是由一位公主发现或发明的,并且一直只是帝王垄断。而帝王通常穿着白色的丝袍,外出时也穿黄色的丝袍。这点让我想到古埃及皇宫的色彩习惯,他们基本上是统一的:皇宫与贵族偏爱白色与黄色。
让我意外的是,“在公元前6世纪左右,人们还不太重视丝绸”(3)。我对其有一个解释,此时西方的亚麻纺织已经达到非常高的水准,假如东方的丝绸纺织还没有达到一定的水准是不会对亚麻市场造成影响的。还有一个解释是,尽管当时东西方有交流,但依然是非常困难而不规律的,所以丝绸市场没有完全建立。这两个因素可能同时影响了“不太重视丝绸”。孔子就更是排斥,《论语》曰:“麻冕,礼也,今也纯俭”。提倡人们戴麻织品的帽子,不要带丝绸的帽子。
丝绸特指用蚕茧材料织就的布匹。作者说,人类发现蚕茧的时间肯定很早,但是用它来纺织肯定是在有了纺织技术之后的事情。尽管纺织技术是西方首先有的,并且纺织技术最高的似乎是古埃及,但丝绸技术却不一定也要同样出现在中东那里。现在还没有找到一块最早的丝绸来确切给我们一个定论说明世界上的哪里或者中国的哪里是丝绸的最初故乡。
希腊文中的“丝”写作“ser”,拉丁文又抄袭了希腊文,而希腊文也是直接或间接地从伊朗文借鉴而来的,伊朗文是从汉语引入的,古汉语中就把“丝”读作“ser”,而今则读作“sseu”(28页)。假如放在“西来说”之下,这个结论是颇可怀疑的。
据说丝绸的起源在19世纪的学者中曾经激烈争论过,中国人由于考古学开始很晚就没有及时加入这场讨论。作者提供的两本可能参与争论的书有e.巴利塞《丝绸史》与普林尼的《自然史》。这场争论的核心看来是指围绕“轻薄的纺织物”的。在罗马人的布匹中间除了中国的丝绸等织物之外还有一种来自科斯和亚述的纺织物。
科斯是爱琴海中的一个岛屿,那里的人发明过一种“蛾丝”技术。“蛾丝”是由飞蛾产生的,它们可以象蜘蛛一样吐丝,人们用这种丝来制作服装和妇女们的面纱。这种产品使用地区很广(30页)。作者问:这是否就是丝绸呢?无论如何,我们必须要承认,这个技术与我们熟知的“丝绸”之间有着许多共通性:使用动物分泌物来纺织布料,而且他们都非常轻薄。其差别只在有无蚕茧,或者说,缫丝技术是“蛾丝”生产的布料中没有的一个环节。假如这是事实,我们完全可以说,两者之间的技术彼此是可以借鉴的。假如你熟知了“蛾丝”技术,那么再生产蚕茧而为的丝绸就容易多了。反之亦然,所以哪个时间在前就至观重要。
来自里昂这个近代纺织中心的作者e.巴利塞认为,飞蛾确实能织成一种纤细的布,而且是从一种虫茧中得到的,但指的是一种生产“野丝”的蛾,它遍布世界各个角落,而且数量很大,中国与日本等地也有。然而与中国的缫丝技术不同的是,这种布是由梳整虫茧抽丝而制造的,和野山丝一样(30页)。这种蛾丝的色彩可能并不洁白,甚至发黑,而中国的丝绸可以为洁白色。从这里看,他们的差别只在色彩而不在主要技术。而且,据说最早欧洲没有这个桑蚕条件,不会生产白色丝绸。亚洲则相反。这方面牵涉到桑树的品种与生产丝的蚕虫的品种,需要更多的学科知识来推论。假如真是这样的话,会不会是其他地方的人(比如西方人)单单在中国恰好发现了可以生产丝绸的条件,然后在原先“蛾丝”技术上的发展呢?我对此没有答案。作者说:“将来有朝一日,考古学还可能会就此而重新挑起一场无休止的争执”。
由于丝绸有着远超“蛾丝”的优势,所以最终“蛾丝”从人类历史上消失了。遗憾的是作者始终没有提出“蛾丝”出现的时间,但却暗示了其消失的时间在2000多年前的古罗马时期。另外一个遗憾是,作者没有继续叙述“亚述”那条丝绸起源的线索,只论述了科斯岛,其实我对后者更感兴趣,因为亚述的历史更为悠久。从亚述推断一下时间或许很有利,因为亚述是一个特定的名词,它可以涉及到公元前8世纪。这个时间依然并没有超出中国的殷商。
据说中国丝绸之所以比蛾丝更有受到欢迎,另外一个原因是它更容易上色,准确地说,容易上紫色。举世闻名的最好紫色染料来自地中海东岸的推罗,那里是腓尼基人的聚集地。在中国的西周时期就已经有了殷红的丝绸,这是一项现代的考古发现,地点在长江入海口附近,估计为浙江。假如这块丝绸的染料来自推罗,西周与地中海东岸的联系就得以成立。但至今没有看到有关染料的成分分析。但从表面上,尽管穿越了近3000年的时空,其颜色依然非常美丽。
除了以上的传奇,还有一种可能在19世纪被命名为“海丝”的东西也颇让人迷惑,这一疑问几乎也是个千古之迷。中国《后汉书》说,大秦国“有细布,或言水羊cui,野蚕茧所作也”。假如这一消息是真的,那么很可能与中国的丝绸具有相同的渊源。普林尼提到的一种“水羊cui(三毛)”更是比《后汉书》还早400年(130页)。但不知道是否与上面提到的是一回事,因为这个物品并不来自蚕茧,而是由一种很大的海蚌(“江珧”)提供,他们可以吐出一种长达10-15厘米的金褐色纤维。一直到中世纪的阿拉伯世界都有人提及这个产品(130页)。似乎从地中海到阿拉伯世界对之都很熟悉。
世界上还有一种奇特的“丝绸”,在普林尼和《后汉书》中皆有记载。其生产地在北非和突尼斯海岸,原材料来自一种名叫abuqalamun的动物,他们常在海岸边蹭痒,掉下来的毛发柔软如丝绸,象金子一样闪闪发光。人们收集这些毛发然后织成布料,只有皇帝专用。这种丝绸绝对不允许出口,一件衣服价值连城。
从以上时间上看,假如我们认为中西方之间在早期没有交流,那么2800年前亚述或地中海的一些动物质料的丝绸就与中国无关,是西方自己发明的,当然东方也是自己独立发明的这一工艺。假如我们承认他们之间有关联,那就必须承认公元前3世纪甚至张骞所在的公元前2世纪之前,中西方之间就已经存在文明交流了,只是历史中断之后人们失忆了。
我的看法是,丝绸首先是一门纺织技术,其二,它的材料来自于动物而非植物,就这两方面看西方都不缺乏创见。中国地区很可能只是偶然地具有了特殊的合适于后来为世人熟知的丝绸的蚕茧,中国才一发而不可收成为丝绸大国。但是到底如何,还需要考古发现的补充,现在给出什么样的答案看来都为时过早。(苏三2005-12-0723:36:36bin/newsoul/id=1494635&fid=6229&postdate=2005-12-07&ver=thread)
(以上资料大部分转自互联网,来源不一一注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