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副厂长一开头,钱总、陈秘书、周部长三人满口说着“合作愉快的”话,笑着起哄也要向丁梦妮敬酒,实不得已的丁梦妮,众悦之下只好来而不拒了。
丁梦妮刚放下酒杯,下意识中,她看见杨厂长不知对钱总耳语着什么……
钱总随即拍了拍杨厂长的肩膀,“说得好,嘛好嘛坏全看当事人站在嘛角度说话,有胆子大就有肚子大。嘛东面子西面子的,脸皮脸皮也就一张皮,丢了就丢了,没嘛了不起。常言说得好,贫贱不移,威武不屈,富贵不能不淫嘛。”
听钱总如此一说,陈副厂长心领神会地开起题外话来,“钱总,你咋把以前的大姑娘秘书换成现在的张大秀才了,想来不应该嘛。”
“叫嘛‘大姑娘’?谁不知道她是大姑娘面子老大娘身子,就这样还动不动跟我要嘛婚姻,咱几十她十几,算嘛,还要不要人性啊,当然了,一起玩儿玩儿还是可以的。”钱总说着又瞥了瞥丁梦妮,然后环抱双手,继续道:“女人说男人嘛,只要有钱可以没情;男人说女人嘛,可以没情只要有性。商场归商场,情场归情场,咱不会拿情场当商场的。”
陈副厂长笑着说:“钱总的心肠硬得来眼都不花了。”
杨厂长打趣儿道:“人家钱总心硬归心硬,眼花归眼花。”
周部长一脸怪笑道:“我们钱总硬得很,花得快守不住了,心痒痒的,口酸酸的,人家那地方有市场嘛。”
张秘书:“市场要靠消费来填补哦。”
……
夜里十二点,丁梦妮扛着晕沉的脑袋,拖着铅重的腿,随着从茶楼出来的杨厂长等人送钱总一行去宾馆。
进房间后,丁梦妮坐在沙发上,听扬厂长等人继续谈着生意上的事情,由于头晚本就没好好休息,再加上又在餐桌上喝了不少酒,听着听着,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迷糊了过去……
忽然间,丁梦妮被一阵舔啃揉搓弄醒,醒过来的她,惊恐万状地望着将自己压在沙发上的钱总。
“你、你要干啥?”丁梦妮奋力脚蹬手推掀开钱总,赶紧起身一看自己的衣裤,还好,全都完整。
丁梦妮见此时房间里只有自己和钱总两人,于是她快步向门边走去。
钱总:“丁小姐,你就不怕回去吃不了还兜着走?!”
就在丁梦妮发愣的瞬间,钱总走上前来,从后面紧紧抱住她,一双熊掌似的大手死死按在丁梦妮乳房上……
丁梦妮一边扭动身子,一边压着嗓子喊道:“你再这样我报警了!”
“抱紧更舒服,”钱总嬉笑着说:“嘛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就叫。”
尽管丁梦妮挣脱了钱总的箍抱,但屈辱的泪水还是本能流了出来,可钱总却仍在不知收敛中犯着贫,“哭嘛哭?谁欺负你啦,?跟咱说,咱帮你揍他!”
丁梦妮火道:“就是你!”
“如果丁小姐真敢这样走了,那咱们双方这单累死累活说好的生意就大大的黄了。”
丁梦妮再次愣住了,她忽然想起酒桌上陈副厂长说“针对钱总的售后服务一定要认真”的话,却原来自己从一开始就掉进了被人预先设下的圈套中。
“丁小姐,欣赏美色就跟吃美味一样,要不先让咱品尝美色咋给钱,?来吧丁小姐,没有你的情,哪来咱的爱,没有咱的钱又哪来你的逍遥与自在。跟你说,现在做生意没这道‘菜’就是不行。”
丁梦妮给了向她拥来的钱总狠狠一巴掌后,夺门而去……
一天下午,临近下班前,冻库库房。
包大海看着眼前刚收拾停当的,空空如野的四个大冻室,心里很有些说不出滋味,随着厂里生产不景气,原先冻库堆积如山的“辉煌”早已不复存在,虽是如此,但在厂部还没下达包大海撤离冻库前,每月一次的管路例行月检却不能松懈,所以他今天不得不又忙累一整天。
晚饭后,包大海从维修房提出一只坏了的三号管路对接阀到车间加工。
刚来到车间拐角处,包大海就看见车间门外,大梧桐树下的张世林与妻子曾成兰,曾成兰好像在与张世林争论着什么,而张世林几次欲言都被曾成兰止住了,包大海正要回避,那知曾成兰却喊上了,于是他不得不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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