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我爷回来了!”孙宝用透视眼发现门外来了人,惊呼。
“你怎么知道?我看到了,他们已经到门口啦。”
“那怎么办?”雨渲慌乱地爬了起来,她已经完全脱光了,孙宝赶紧把裤子递给她。他竟能在黑夜中看到东西,这令雨渲大为惊讶。
“快,我们躲到床底下去。”
“不行,这下面太窄两个人挤不下。”
快,快,快,到我爷的床底下去。别扯,这是我的裤子。我的胸罩呢。在这。鞋子拿进来。穿错啦。反啦。靠!这什么东西?好像是老鼠屎。嘢,太恶心了。你在我这上面套的什么?气球。怎么粘乎乎的?你把我裤头放哪了?裤子都穿上了,还要裤头干嘛,好像在床上。赶紧拿进来。来不及了,他们到门口了。
"嘘--"孙宝和雨渲听到了爷爷用钥匙开门的声音,接着灯亮了。
菲菲也吓了一跳,爷爷在门外他都能看到,该不会也看到自己了吧?不会,他要是能看到早就发话了,不可能当着我的面跟雨渲那个,看来自己的隐身术除了老天爷谁也看不到的。心下一想,太妙了。看到爷爷和妈妈一块进了房子,菲菲别提多高兴了,她瞅着床底下的哥哥和雨渲,一副狼狈相,最好爷爷今天晚上就别出门也别睡觉,看你们俩怎么办?嘻嘻,菲菲赶紧用小手捂住了嘴,轻轻地靠到墙角欣赏着雨渲的狼狈相。她看到雨渲的胸罩都脱了,甩着两个大咪咪,裤子也穿了个半拉,裤头也没穿,够狼狈的。
“老孙,我给你弄点吃的吧。”菲菲妈看着孙宝爷爷的脸深情地说道,就像是一对情侣。
“我吃点水果行了,你也累了一天了,休息一会吧。”孙宝爷爷抚摸着菲菲妈的脸,要多自然有多自然,菲菲看得目瞪口呆,以为是在梦境中。
“看你说的,这才几点,我一点都不累,就怕你不行。”
“谁说的,不信你试试?”
“怕你啊!老不正经。”菲菲从来没见过妈妈竟然这么骚包,这是她的妈妈吗?是吗?菲菲不断地问自己。
“我就不正经给你看看。”爷爷的两只手摸向了妈妈隆起的地方,菲菲的心跳几乎停止跳动。
讨厌,把灯关了。关了灯我看不到你了。我就不让你看。好,我去关。
屋里一片漆黑。
床上一阵翻云覆雨,菲菲浑身大汗淋漓。
黑暗中;“老孙,孩子们该回来了吧?”
“早呢,那两个家伙不到十二点是不回来的,再说今天又是他们生日,搞不好就一晚上不回来了。”
“不会出什么事吧?”
“能出什么事,就是出事也是别人吃亏,我那孙子可是得了我的真传。”
“就你日能。”
“不是日能是能日,不信再来一次?”
“你悠着点,我可不想再守活寡。”
“又瞎说。”
“唉!”
“好好的你叹什么气呀?”
“我是担心孩子们要是知道我们这样该怎么办哪?”
“等孙宝和菲菲结了婚,我们就回乡下去,他们看不到也就没事了。”
“你说的轻松,宝和菲菲能结婚吗?”
“你又瞎操心,他不娶菲菲娶谁。”
“宝可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我可是盼着他娶我丫头给我养老的,不然我那么疼她白疼了。”
“你这么担心没人养老,干脆我们再生一个儿子行了。”
“亏你想得出,你就敢肯定一生就是个儿子?再说了,生个儿子你让宝怎么称呼他?叫弟弟还是叫叔叔?”
“当然叫叔叔,他跟我有血缘关系跟你又没有。”
“那菲菲呢?菲菲也叫他叔叔?菲菲跟我可是有血缘关系的,她得叫弟弟。那他俩结婚后,一个叫叔叔一个叫弟弟,那咱们的儿子又怎么称呼他俩?”
“这真是很复杂啊?算了,还是别生了,养个孩子也够麻烦的,万一再养个白眼狼就更倒霉。”
“你说宝会不会就是个白眼狼。”
“你别乱说,孙宝不会的,我孙子我知道。他肯定会娶菲菲,就怕到时候菲菲不愿意,我看菲菲这丫头心可野了,花心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