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知道说你孙子的好,我丫头我最清楚,别看她疯疯癫癫的,他是一门心思喜欢宝。”
“瞎说,你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我才没瞎说呢,菲菲每晚上睡觉都叫宝的名字,把我都听的耳朵根生老茧了,她要是不喜欢会成那样?”
“那你就放心吧,菲菲那么漂亮,身材又好,只要她喜欢宝,他俩准成。”
“你怎么知道菲菲身材好?你是不是偷看我闺女了?”
“我哪敢?你没见菲菲睡觉从不盖被子,穿得还那么少,你总不能让我闭这眼睛在房子里走吧?”
“你的眼睛给我以后老实点,听见没。”
“我是孙宝的爷爷,你把我当什么了?”
“还爷爷,爷爷不照样把他妈给咔嚓了,你这算不算乱伦?”
“又瞎扯,你跟孙宝和我又没有血缘关系,这哪能算乱伦呢,只有存在血缘关系的近三代亲属之间发生的性关系才算乱伦。再说了,你要不勾引我,我会咔嚓你?”
“德性!就你牛,就你知道的多,好像我啥也不懂似的。我不是担心我丫头不够漂亮,男人这种东西是需要霸占的,我是担心她太傻,把宝让给别人了。”
“原来你是把我当东西霸占了?真有你的。”
“对女人来说,好男人就是一件与众不同的稀有品,你不拥有就是别人拥有,一旦给了别人就是别人的了,特别是同样喜欢这样东西的人。”
“你是说龙家那丫头吗?”
“除了她还能是谁,没看她成天地跟在宝的屁股后面吗?”
“不会的,人家那丫头那么好的条件,怎么可能看上我们孙宝这个黑小子?龙经理这个人我知道,对权力看得比命都重要,他早就想着让女儿攀高枝,盯上了镇长的公子哥了,怎么会同意女儿跟我们孙宝好?人家姑娘顶多是青春期发骚,跟宝随便玩玩,玩腻了就另找条件好的去了,怎么会当真?再说菲菲打小就和宝同吃一锅饭,同睡一张床,又有婚约,那种感情不是什么人随便就可以让她们分开的。”
“你看你看,你也说人家条件好了不是?你当是旧社会呢,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听父母的?龙家那丫头对宝心思可大了,心眼又多,宝一看到咪咪大的女孩眼睛都发绿,我们菲菲哪能是她的对手,就怕他们都已经偷吃禁果了。”
“不会吧?我看那姑娘挺文静的,不会那么随便吧?”
“你懂什么,越文静的女孩才越骚包,喜欢上一个男人就一根筋,菲菲遇上这样的女孩肯定会吃大亏。”
“那你想怎么样?”
“从明天开始我就让菲菲搬回来住,那丫头好像正在发情期,每晚的发骚,肯定把持不住,让他们自己先发生关系再说。”
“亏你想得出来,他们才多大点,别整出事来。”
“多大?他们今天过去就虚岁十五了,在乡下他们都可以结婚生子了,还小?你和孙宝奶奶圆房的时候几岁?”
“我当时十三岁,可他奶奶当时可十六岁了。”
“骗谁呀,乡下都讲虚岁,她那时最多十五,我就是十五跟菲菲爸那个的。”
“现在可不象从前了,孩子要是弄出个事来可麻烦了。”
“有什么麻烦,现在医院里打胎的都是些初中学生,也没见出什么事。再说我有祖传秘方,让菲菲吃了后她想怎么玩都不会出问题。”
“怪不得你不让我带套,原来你有绝招啊。”
“那东西带着多难受,你不觉得吗?”
“说的也是,让你说得又硬起来了,怎么办?那我们就再爽一次呗。我这次想弄上面。你要求真多。你不是很喜欢吗?屁,是因为你喜欢,不过你得去好好洗一下。我这就去洗。洗干净点。我知道啦。”
“天啊!乱套了——”菲菲惊得只有出气没进气了,孙宝则是直接晕了过去,雨渲是急的直冒汗,盼着十二点赶快来临,她再也不敢也不想踏进这个屋子半步了。
灯亮了,菲菲瞪着两个大眼珠子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她想闭上眼睛来着,可她闭不上,原来成熟的男人是这个样子的?爷爷的身子很壮,肌肉很瓷实,只是身上横七竖八的满是伤疤,下面一根硬挺挺好大的棍子,菲菲觉得她的两只手都抓不全,旁边满是杂草。
“菲菲妈,看你女儿的叉叉到处乱扔,不是我瞎说吧?”爷爷从孙宝的床上捡起一条女式内裤扔给了菲菲妈。
“这好像不是我们家菲菲的,我从没见过她穿这样性感的内裤。”
“不会吧,这屋里除了菲菲就是你是女人,不是她的难道是你的?”
“谁知道呢?说不定你们爷孙俩有别的爱好,或许你还有别的相好。”
“又胡说,看我怎么收拾你!你用什么洗的,怎么这么快。开水呀。嘻嘻,没把毛烫掉?我练的可是金钟铁布衫,刀砍不断的。吹牛,我用牙就让你变成鸡脖子。试试?”
菲菲不断地咽着口水,她觉得口渴,下面湿湿的,她想去把灯关了,她知道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