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壳郎惊讶地发现校长让他调查的这个人竟然就是自己所在学校863班的学生孙宝,那个他曾经怀疑砸了他家窗户玻璃的小子,那个现在是三中很有名气的一个二流子穷学生。孙宝的出身贫寒,爷爷孙彪曾经是个当兵的,听说他十五岁就参军,参加过很多战斗,后来因为政治原因神秘地在监狱里呆了几年。八年前出狱后又失踪了一年,再出现时就在磐龙镇百货公司当库管一直到现在,好像没有什么高层背景。
......你让我查的人我查到了,就是我们学校的一个学生,很奇怪,跟你女儿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还有你那侄子王猛也是1973年8月18日生......
覃思思眯着眼睛看着屎壳郎写的调查资料,当她看到孙彪这个名字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在十二年前曾经带着自己的部队把磐龙镇的四大家族差点连锅端了,但事情没他想象得那么简单,四大家族在上面有人,后来事情闹得太大中央无法把控,于是就把这个人当做替罪羊关了起来安抚四大家族,事情才算最后平息。难道?孙思思笑了。
“好了,以后这个孙宝的事情你多关心关心,我女儿既然喜欢,我就花点心思关心关心他,最重要的是要把他引到正路子上来。”覃思思已经对这个孙宝很感兴趣。
“你是说收拾他吗?”屎壳郎有时候脑子反应太慢。
“我是那个意思吗?”男人要是蠢起来真是的连条狗都不如,覃思思真想朝他头上撒泡尿浇浇,什么大脑。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我跟这家伙聊过,这小子其实很聪明,就是玩性太大,对什么考大学一点兴趣都没有,说什么初中毕业就做生意去,很财迷,没有什么远大理想。”屎壳郎的远大理想就是......
这么小就知道钱的重要性,还说人家没理想,那你说什么才是有理想?象你这样当个教务主任就算有理想了?
“我给你熬碗粥吧。”屎壳郎钻到了覃思思家的厨房里,他知道再这样谈下去就是校长对他的思想教育课了。
“你想往哪溜啊?”覃思思又起淫思,屎壳郎乖乖地把覃思思抱到了床上,脱掉她的裤子,照着覃思思的意思把嘴伸到了下面,覃思思就喜欢屎壳郎用舌头挑逗她的暗门,这家伙长着一个超长超大灵活的舌头,这让她很爽。屎壳郎的武器也很大,就是威力不够,不过还能勉强对付覃思思。也只有这个时候,屎壳郎才有资格当一个真正的男人。
唉!在性的世界里,男人一直就是“弱者”。99.99%的男人都抗不住女人的诱惑,特别是漂亮而又淫荡的女人。那些标榜自己一生只爱一个女人的男人,要么自身的身体或心理有问题,要么就是没有具备一定的环境和经济条件。但凡有条件,男人是一诱就惑,接着就跟畜生没什么两样。上天在创造男人这种东西的时候就完全考虑到了这一点,他们就是“播种机”,如果他们脱离了这个最基本的功能,人类离灭绝的时间就为迟不远了。
菲菲自从目睹了爷爷和妈妈那一晚的一切之后,性情大变,对这个世界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这或许就是所谓的顿悟吧?人有时候不能以年龄来划分他所在的知识层面的,一个人对社会对知识的熟知跟他所处的环境,所接触的事物以及这个人对知识的汲取速度跟他所读的书有很大关系。一个读了三十年书的人,不见得就比一个只读了三年书的人懂得多,特别是社会这门学问。
菲菲现在认定哥哥就是她将来的男人,她不反对哥哥也喜欢雨渲,同时再喜欢另一个女孩,但前提是,我必须是他的第一老婆,他的第一次必须是我的!
孙宝此时的心情是糟糕透了,正如妈妈所说,她那么幸苦养他就是为了让他成为菲菲的丈夫,不然他就是一个白眼狼。也正如爷爷所说,他不能当白眼狼,他喜欢雨渲,但他也喜欢菲菲,虽然两种喜欢不一样,但他不会为了喜欢雨渲而让菲菲一辈子不高兴,所以他为此烦透了。
“去他娘的,命由天定,老天让我怎么样就怎么样,跟老天作对,那不是自寻烦恼吗?”孙宝决定不想这么多,以后每天根据自己的心情来,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菲菲终于找到了妈妈所说的那个什么她随便怎么玩都不会出事的东西,原来这是一种黑色的药丸,估计是避孕药一类的东西,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管她呢,老妈都用了一辈子,还能骗她?
她强行爬上了哥哥的床,孙宝假装睡着了。菲菲不管,伸手就摸哥哥的小弟弟,轻轻地把哥哥的裤头抹掉。
“好大!!!”菲菲......
雨渲的精神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她仔细地审视自己的行为,难道自己真的是青春期骚动只是对孙宝玩玩而已吗?她凭什么就确定自己喜欢孙宝?凭什么认定孙宝以后就会跟自己结婚?孙宝到底哪个地方好?值得她这么煞费心思地追求?她真想不出来,一点都没有,她不知道自己喜欢孙宝什么,这个男孩玩世不恭,不求上进,打架斗殴,学习倒数第一,家庭条件又差,有指腹为婚的老婆还心如花痴见一个喜欢一个,她决定抛弃这个家伙,以后再也不理这无耻的一家人了。
这个世界不缺帅哥,有小鸡鸡的男人满大街都是,只要她乐意,随时有几个加强连在排队等着她去安慰。但她还是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偷窥孙宝,有些习惯一旦养成想改变真的是很难很难。
当雨渲又看到菲菲爬到了孙宝的床上后,她同样习惯地气得发抖,而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烈,气得把蚊帐撕成了布条,书桌上的书扔了一地。雨渲妈闻声闯入,看到如此场景莫名其妙;“你这个疯丫头,想死啊,发什么神经!”雨渲不理妈妈,摔门跑出了家门。
龙雨渲最近不知怎么地,平白无故也怒火冲天,更别说是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了。她冲出家门后疯了似地狂跑起来,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需要发泄。她低着头跑,不看前方,只要有路只管冲。
“刚才什么东西?”百货公司家属区门卫室的怪老头韦大爷问旁边的女孩。
“爷爷,好像是个人跑了出去。”小女孩说道。
是人吗,玉娥,你是不是眼花了?
爷爷,肯定是人,而且是个女孩。
谁家孩子这么晚了还往外跑?玉娥,这么晚你就别回家了,今晚你就在爷爷这睡吧,回头我去收拾你爸,看他以后还敢乱打人。
爷爷真好。
你妹妹凤英呢?她跑哪去了?
她和盈盈在一起。
你怎么不和她一块去,毕竟盈盈家地方大,你们都是女孩子,离家也近。
“我想爷爷了嘛。”女孩搂着韦大爷的腰撒娇道。
“这么大女孩了,还冲爷爷撒娇,没羞。”韦大爷用手刮了刮孙女的小鼻子。
“爷爷,我就是变成老太婆了也还是爷爷的孙女呀?”女孩甜甜地说道。
“是,是!你呀,永远都是爷爷的好孙女,谁要是敢让我的乖孙女受罪,我就让他难看!”韦大爷冲孙女做出了一个打人的姿势,女孩高兴地躺在床上乱蹬腿。
一道黑影从磐龙镇第三中学,糖厂,三清观寺庙前闪过......
龙雨渲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跑出了多远,她突然发现前面已经没有了路。挡在她面前的是一片宽大的水池,皎洁月亮照在水面上洒下片片银光,让平静的水面就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她看到镜子里一个漂亮的女孩浑身冒着热气。雨渲感觉自己浑身象火一般地烧,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一股巨大的能量从胸中向外扩散......雨渲开始惊讶眼前的景象,因为她发现自己全身燃烧着熊熊火焰,通体透明,连心脏血管里的血流都看得一清二楚,但她却一点被火烧灼或疼痛的感觉都没有,只是感到浑身地燥热。
她赤裸着美丽的身躯在烈火的烘托下忽然间化身一条巨大的白龙,象传说中的小白龙。雨渲感到自己的身体飘了起来,伸个懒腰都能溅起巨大的浪花,她想到水里泡个澡,纵身跳进了水池里。不,应该是纵身飞进了水池里,她发现自己在水里可以看到任何东西,可以象鱼儿一般自由地遨游。
水池很深,深不见底,但越往下雨渲觉得越凉快。最后她竟然躺在一片水中漂浮的水草上睡起觉来。
雨渲梦见自己和孙宝在树林中狂吻,在草丛里缠绵,在蓝天白云下交合。在人群中呐喊,在战场上厮杀,最后相拥消失在漫漫星空化作两颗美丽的流星在天宇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