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绿色的水草缠绕在她那白皙的身体上,诱人的曲线忽隐忽现。就像是一层朦胧的轻幔轻轻披在了她身上,流露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般的神秘,她是上天精心创造的完美作品。
龙雨渲的嘴角微微上翘,弯出了一丝甜甜的轻笑,她的小手从她那双傲人的双峰柔柔滑过,丰满又挺拔,就像两枚硕大的水蜜桃。淡红色的乳头轻轻地向上翘着,如熟透了的桃尖,散发出难挡的诱惑。整个世界的事物忽然间静得出奇,没有任何声响,就连平日喧嚣的瀑布似乎也紧紧地贴着崖壁滑落,生怕惊醒梦中的人儿。一只金丝雀在桃花枝头探头张望,踌躇着是否飞来采食那紫红色的小枣儿。
她的小手继续肆无忌惮地在山峰上,平原小丘壑里游玩,轻轻滑入小秘丛林,爱河深处。一滴水重重地强打在了她细嫩的手背,“啪!”的一声,猛然惊醒了沉睡中的她,懒洋洋地睁开了迷离的双眼,“什么东西???”空中的景象让她顿时惊恐不已,恼羞成怒,继而暴怒万千,一股熊熊烈火从心底里瞬间燃遍全身及至整个世界......
王猛的大脑还停留在不知所措的弥留之中,他从未见过如此令人昏厥的尤物。他早已知道怎么对付一个女人的身体,但他在面对这个尤物时却不知何从入手,眼神只能呆呆地随着那只小手的方向游走。当他终于知道自己应该先把裤子脱掉的时候,嘴里的口水却不自觉地抢了先机,大脑还没来得及后悔,眼前的景象立即就让他魂飞魄散,开始后悔怎么就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一条白色的巨龙张牙舞爪地把他的脖子狠狠掐住,咆哮声几乎让他的耳膜炸裂,他感觉自己要断气了,身子象块猪肉一样在王蛇山的悬崖上拍着苍蝇,他知道自己的骨头已经完全碎了,疼痛对他来说已不算什么,他此时唯一佩服自己的就是胆子竟然还没被吓破,大脑依然清晰。他好像认识这个女孩,他不是孙宝的女人吗?她竟然会变成一条龙!她怎么会和我梦中经常出现的那条龙一模一样?怎么会这样?
“小子,我今天留你一条狗命,要是胆敢把今天的事漏出去半个字,我就会让你粉身碎骨,挫骨扬灰!”龙雨渲话未说玩就随手把王猛扔进了白龙河的滔滔巨浪之中,就像扔掉一个玩腻了的布娃娃......
“记住!!!我是白龙河神——”龙雨渲叫道。
这是磐龙镇的一个遥远传说;“白龙河里有一条白龙,那是白娘子成仙后的真身。青龙河里有一条青蛇,那是白娘子的妹妹小青没有成仙时的妖身,但人们知道她迟早会成仙,所以人们把那条河也叫青“龙”河。传的久了,仙就变成了神。”
王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四肢都完全粉碎了可大脑却依然清晰,为什么他还能感知自己身体每一个部位对大脑发出的信息?除了钻心的疼痛和被扔到水里时灌了几口水之外没有令他感觉到死亡来临的气息,他无奈地随波逐流,偶尔看到马脸和矬子在岸边没命地飞跑。这两个家伙,不愧为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他只有期望他们能让自己的躯体脱离苦河了,至于生命,由上天来决定吧。
矬子和马脸顺着白龙河跑了五十公里,一直跑到红河码头偷了条小船在红河中央截住了随流而下破烂不堪但还算器官齐全的王猛。
“老大!你没事吧,我们这就把你送到医院去,呜呜......”矬子流的是热泪。
“矬子,不能去医院,直接把我送到我姨父家,只有我小姨父能救我。”王猛此时大脑里想到的是他的小姨父农志高。
“老大,你说到哪就到哪。”
“矬子,马脸。”王猛无力地用乞求的眼神喊道。
“老大,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你送过去的,你挺住。”
“我,我求你们一件事。”
“老大你说。”
“你们今天看到了什么?”
“老大,我们,我们看到了桃花潭里飞出一条白龙。”矬子和马脸露出了惊恐万分的神情。
“还有什么?”
“我们就看到这些,老大,那龙是那里来的,难道真是白龙河里的河神吗?”
“嗯。”王猛无力地点点头;“今天你们看到的事情,不许对任何人说出去半个字!”王猛咬着牙说道。
“老大,我,我们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不知道。”现在就是借给马脸和矬子十个胆他们也不敢,他们还没猖狂到与白龙河神作对的地步。马脸抱起王猛往磐龙镇方向飞奔,速度就像一辆时速一百码的车,矬子紧随其后。
王猛姨父农志高的家在市中心政府家属院,农志高一直从事着生物进化研究,一般情况下他不在家里呆,但这几天例外,因为他的老婆覃香香在家。俩人有约定,只要覃香香回磐龙镇,农志高无论多忙,晚上的时间都是覃香香的。农志高和覃香香是高中到大学的同学,覃香香非常喜欢农志高,可农志高是个科学迷对女人兴趣不大。所以覃香香常受冷淡,一气之下红杏出墙给农志高带一堆绿帽子,甚至弄个私生女回家。
可农志高无所谓说只要你高兴,想怎么着都行,气得覃香香几乎发疯,可她就是喜欢农志高,于是就琢磨怎么让农志高在意她,最后让她想到了弄个科研项目勾引他的法子。果其不然,农志高这家伙自从被覃香香弄进了生物研究所,每次夜生活都极其卖力,总能让覃香香心满意足,于是就有了约定,只要覃香香在家,晚上农志高就得让她爽,农志高同意。覃香香最后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心想这样也不错,出去吊凯子没人管,还不用担心自己的男人有外遇,高兴时随时爽,没有比她更牛b的女人了。
但是今天,王猛的到来搅了覃香香的性趣,虽然她不太喜欢这个侄子,可她看着王猛的身体还在流血,满脸苍白,怎能袖手旁观?不过还没等她开口,农志高就领着矬子和马脸迅速开车进入了wtk生物研究所的秘密工作室。
农志高并不是因为王猛是覃香香的侄子就特别关心,他是对王猛的伤势很感兴趣。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记得上次王猛就是因为骨折到他这里治疗的。听这小子说是从天蝎峰峰顶上摔了下来弄的,那可是七八百米高的悬崖呀!他竟然就断了一条腿和局部的皮肤划伤?
最令他惊讶的是,他无意中把本应该在老虎身上注射的生物进化血清注射到他身上之后,这家伙的骨折和皮肤伤口竟在半天内奇迹般地痊愈了。他本以为是意外得到了什么研究成果,于是拿着血清在别人身上实验,结果大失所望。从此这事就成了农志高的一个心病,每天都盼着王猛再摔个严重的粉碎性骨折,碰到王猛就说;“再受伤一定要找我,哪怕就剩一口气也要让人把你送到我这来,保管让你死而复生!”所以王猛受伤之后首先想到的就是农志高这个姨父。
“怎么弄成了这样?”农志高觉得王猛这次不像是摔的那么简单。
“从王蛇山山顶上摔下来,在白龙河里冲了老远,就成这样了。”矬子虽然没说实话,但情况也和他说得差不了多少。
“王蛇山山顶!!一千多米高?”农志高简直不敢相信,这王猛没事尽往那么高的山顶上去干嘛?摔过一次了难道就一点教训都没有?
“是的。”就是从瀑布上滑了下来掉进桃花潭然后又冲到白龙河的,我们一直到红河码头才把他捞上来。
“王蛇山离红河码头五十多公里,他什么时候从山上掉下来的?”农志高手里忙着但嘴里不停地打问着矬子,他觉得这俩人在隐瞒着什么事情。
“早晨。”马脸随口说道,确实是早晨。当时他们三人陪王猛妈妈早早到三清观烧香还愿,他和矬子在三清观里转悠,然后就看到桃花潭边小白龙虐待王猛的情形了,当时几乎把他们俩吓的尿裤子。
农志高惊讶这两个家伙竟然跑了一天还这么精神,也没多想就给王猛注射了一管早就给他备好的血清。刚注射完后,就见王猛身体上的血管暴涨,浑身抖动,碎骨自动组合,伤口愈合。紧接着,王猛觉得一道庞大的能量笼罩了自己的身体,能量化作丝丝细雨进入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那种感觉简直无法形容,身体变得越来越轻松,越来越舒适。感觉过了两个小时后,王猛睁开眼发现了自己的不同之处,皮肤变得红润富有光泽,眼前的世界变得更加鲜艳。
忽然,王猛的大脑又一阵眩晕,脑子里呈现出许多出莫名其妙的信息,浩瀚的宇宙,庞大的机器,炫彩的烟花,他身穿威武的军装指挥着排山倒海的士兵战斗,接着是一个女人深邃的目光象闪电般射向他,王猛一个哆嗦,他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但他仍然是懵懂一片,他开始思考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自己身上的情况好像是个异数,“哼哼,妈的,到底怎么回事?”王猛拍着自己的脑袋自问道。
“简直不可思议!!!”农志高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几乎奄奄一息的人,转眼间就完全恢复了,而且通过电子仪器显示,身体的各器官不但正常还比任何人都超常富有活力。难道这就是小说中所说的什么至于死地而后生?武林中的打通任通二脉!狗屁,那都是小说作者瞎编的,一点科学依据都没有。可是,可是,王猛身上的这个现象又怎么解释呢?
农志高想到了那个蜘蛛人,难道这之间有什么关联?于是借口验血在王猛身上抽了200cc的血浆,他决定要把这两件事情合并作为他生物进化研究的一个重点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