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修剪过的干净圆润的指甲陷在裙摆的绸布里,陶迁的手几乎不怎么沾水,精神好些的时候,只碰过笔杆子,因此白/皙、细腻、修长。
他把陶知头上的红裙拉下来,婚床被红色织品重重叠叠环绕,被蜡烛熏起来,一切的火一样的色,仿佛在跳动和飞舞。且烧高烛照红妆,最艳的还是陶知脸上的红。
“知儿,你叫谁?”
烛光掩映下,陶知眸色深黑,情/欲烘出的一点水色,给他添了一分颤巍巍的瑟缩。他大概读懂了陶迁眼底的怒气,在一个男人身上的时候,最好别喊出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可他第一次知道,就已经显得晚了。
“三、三哥…我…”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以前不懂事,年纪小,已经把这等事和陶迎翻来覆去地做了许多遍?还是说他嘴瓢了,是口误,那他怎么不喊别人,要喊陶迎?陶迎是大娘生的,和二房本来常有龃龉,二哥三哥的关系是格外冷淡的。
怎么办?
陶知咬着下唇,脸色的红晕渐渐淡下去,臀上的摆动也停了,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地坐在陶迁的小腹上,把他的东西妥帖温顺地含着。
等待发落。
陶迁又把他的大腿亮出来,指腹在内侧细软的皮肉上反复留恋,薄薄的指甲刮得陶知发疼。但他不敢动,低头垂眼乖乖任人宰割。
“他怎么弄你的?为什么让他碰你?”
这些问题偏偏陶迁一个字也不问。只是拿指甲反复刮挲着,动作并不粗暴,眼里蕴满心疼。可还是很狠心把人翻过来压住。
陶知松松垮垮挂在颈上的肚兜歪了,下面露出更多的痕迹来。掐痕、咬痕,乳首周围重重叠叠的情/欲塞满。
“还有别人吗?”
陶迁也没问,盯着他的眼睛里写满破碎。陶知可以是男人、也可以是女人,可以是任何人,可他的陶知,到底在他之前,与多少人有过肌肤之亲?他爱那些人吗?对情事的毫不抗拒,究竟是出于什么呢?他有没有…有没有在所有人中显得更加独特一点?
陶知以前是自愿的吗?
现在是自愿的吗?
他分不清,甚至也问不出口,见那腿上的痕迹抹不去,身上又显露出更多来,心中凝涩,无法开颜。
陶知在他身下一动也不敢动,眸子一瞬不眨地把他看着,两人对望,却没有足够的温情作为润滑。惊恐使陶知的喉咙发出小小的呜咽声,仿佛陶迁插在他身体里的是一把匕首,只要陶迁想,稍稍用力,就能把他捅烂了。他心里觉得陶迁要比陶迎温和,可做了错事,他还是会对结果没有把握。
若是不生病,陶迁应该算是俊俏出众的,眉峰如画,眼角似刀,只是格外苍白了些。
现在他把眼睛微微眯起,巡视过陶知一身的痕迹后,十分踌躇。
“别怕。”他最后只说,“知儿要快些,相公就快些。”
陶知被他突然的投入搞昏了头,声音全都没扣住,散了出去。吟哦声声,暖香浮动。
“嗯唔…肚子胀、嗯、胀…”
陶迁舔舔他的嘴角,陶知追着那点温柔而去,把对方的舌头含住,“相公、相公…陶知要尿…”
陶迁去撸了撸小陶知,令它与陶知一起喷泪。
陶知在床上蹬着腿绝望地呜咽,黑发披散,华衾铺满,娇妍盈室。
发泄过后的陶知躺在床上偷偷打着哭嗝,陶迁从侧面顶他,而他已经理智尽失,只记得小声抱怨,“好胀…陶知好胀…相公太大了…肚子好胀…”
陶迁担心他真的伤了,听他一直说肚子,就去摸他的肚子,问:“是哪里胀?这里吗?”
“啊呜…”陶知往外面蹭了蹭,把他拔出一截,“那、那不是肚子…是屁股…屁股好胀…唔…胀…”
陶迁真想一口把他咬下来吃掉。
13.
陶知出嫁前就贪玩,到了陶迁这里更是百无禁忌。陶迁自己受不得风,因此对被人拘着的痛苦更加感同身受,也愿意放他出去玩。把楚延给他临时裹的脚给放了,任他一天自在地东奔西顾,像养着一只撒欢的小狗。玩够了,再回到他身边来,传递给他蓬勃的朝气。
只是陶知身子软滑,勾着他一起贪欲。不存在回门一说,婚后只有二夫人过来看过。训斥了陶知一番,让他节制,爱惜陶迁的身体。
晚上陶知就解腰带解得磨磨蹭蹭。
“不想要吗?”陶迁捏捏他的手指。在他这不用干活,陶知十个指头养的白/皙鲜嫩,绕在深色的衣带上甚是惑人。陶迁一天没见到他,非常想念这双小手搭在他肩上吃力蜷缩的场景。
“二娘骂我了。”陶知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小声嘟囔,膝盖相互磨蹭,夹紧了大腿。陶迁每天要往他身体里灌不少的东西,有时候都深得掏不出来,他也觉得这样似乎真的不太好。他在外面跑着跳着,偶尔就觉得那些东西偷偷地往外流,他每次都掩人耳目地去摸摸自己的裙子,检查湿了没有。
以前他的裙子都是楚延亲手缝的,所以他格外爱惜,这个习惯一直延续了下来,他很不喜欢裙子上沾了脏东西。
“对不起。”陶迁也不细问,怕他难堪,只把他的手指抓起来在嘴边慢慢地亲。
“你为什么要道歉啊,三哥?不,相公。”他又喊错了,连忙补救似的送上香吻。